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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個年紀頗大的蓬萊仙宗門人強行解開禁言咒,大口吐血就為了罵他:「你不知羞恥!若不是我現在受制於人,一定親手殺了你!!」
苗從殊:「你先找個盆子裝血。」吐得太多了。
蓬萊仙宗吐血的修士:「不需要你惺惺作態假慈悲!」
溫錦程回頭問:「你關心他?你在乎他?」
「眾所周知,蓬萊仙宗門人是仙人血。」苗從殊惋惜:「我只是覺得有點浪費。」
雖說現在蓬萊仙宗門人連十分之一仙人血都沒有,可他們『仙人血』的牌子一日沒摘下就還能賣。煉丹、煉器宗門可都出高價收購,這一大盆能賣不少錢。
蓬萊仙宗修士憤怒:「你配不上先生——!」
『唰』一下鮮血噴灑而出,罵苗從殊的修士被溫錦程一劍割喉倒地上死不瞑目。
苗從殊愕然,溫錦程現在這麼不正常?
丁溪攔下兩名同門讓他們別衝動,徐負雪和景晚萩的心情挺麻木,因為溫錦程做過更殘酷的事情。
大堂內遍地殘肢就是溫錦程砍出來的,最可怕的是他屠殺修士時,面孔還是那樣天真無憂,仿佛那些人殘忍的死在他手中是多合情合理的事情。
溫錦程根本不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有多喪心病狂。
溫錦程不耐煩的甩干劍身沾到的血珠,回頭就沖苗從殊笑說:「小殊不要怕,我把他們都殺了給你出氣好不好?」
苗從殊:「不好。一個是即將成為你道侶的徐負雪,一個是在太玄宗處處維護你的朋友景晚萩,你確定要殺他們?」
溫錦程不是很喜歡徐負雪?
以前在人間時雖單獨針對他且手段變態,但對外還是良善天真的好形象。
而且他記得溫錦程見血就會嘔吐暈倒,見多了還會發燒,簡直是把身嬌體弱人設貫徹到底。
溫錦程奇道:「徐負雪算是我的什麼道侶?不過是一個小乞丐、一條狗,真以為我喜歡他?」他扭頭沖徐負雪說:「一開始只是覺得好玩,我對你說一兩句好聽話、給你一點我家書童都嫌棄的紙筆書籍,你就以為我有多好。好像我是帶你出苦海的菩薩,可你忘了把你打入地獄的王府就是我的家。」
徐負雪面色平靜而雙眼漆黑如墨,鬢髮有些凌亂,背脊挺直倒是有幾分劍修風骨。他的本命劍被困在丹田處,丹田處已有些輪廓的金丹若隱若現,好似即將就要潰散。
景晚萩不像徐負雪那麼忍得住氣,他脾氣暴躁且愛憎分明。原本待溫錦程算是掏心肺的好,結果信任被背叛,現在又知他真面目,更是目眥盡裂恨不得立刻掙脫束縛亂劍砍死溫錦程。
「溫、錦、程!」
下一刻,他再度被施以禁言咒,半個字都吐不出來。桃花眼瞪得滋啦冒火,雪白的額頭氣得冒出許多汗來,臉頰和唇呈緋紅色,看上去就好像在做什麼少兒不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