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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連解釋都懶得聽了,先把礙眼的東西搞死再說。
不愧是現任, 十丈軟紅塵也不能動搖他陰鷙神經病的本質。
郁浮黎突然瞟他一眼:「你罵我?」
苗從殊內心震驚而表情無辜:「我沒有。」
現任怎麼知道自己在心裡偷偷罵他?難道他有讀心術?怎麼能仗著修為高就作弊?
郁浮黎掐了把苗從殊的臉頰,皮膚滑滑還挺嫩, 於是再掐了把, 陰森冷笑:「你肚子裡那蛔蟲都是我餵養出來的,心裡想什麼我會不知道?」
苗從殊悚然,一句俗語有必要說得那麼恐怖嗎?以及, 他過往那些堪稱豐富的情史有沒有被發現?
尋思片刻,他覺得應該沒有被發現。
因為活著就是最好的證明。
苗從殊鬆了口氣。
郁浮黎笑看他變化多端的表情,從緊張、心虛到鎮定,一看就知道幹了對不起他的事還隱瞞——
「你有事隱瞞我?」
郁浮黎猛地沉下臉,眯起眼睛逡巡苗從殊,後者張著無辜的眼睛滿臉茫然。
他心裡忽地升騰起暴戾,本是要將怒氣發泄到其他人身上,想想又覺得不忿、心中鬱氣難消,便低頭張嘴朝苗從殊臉頰狠狠咬一口。
苗從殊:「嘶——」疼。
「嘖。」郁浮黎一言難盡,他根本沒用力。「嬌氣。」
苗從殊摸摸臉頰,被咬的地方濕潤且痕跡未消。他說:「都留下牙印了。」
就那沒一瞬便消的牙印還沒歡好時留下的印子長久。
郁浮黎心裡划過這句話,但沒說出來,只把苗從殊拉到身後便看向薛聽潮和溫錦程,至於徐負雪則從頭到尾被忽視。
看了眼薛聽潮便將注意力落在暫時被困住的溫錦程,郁浮黎說:「偽天道這種東西都敢碰,嫌死得不夠慘可以去崑崙走走。」
苗從殊心想,現任這是口頭認證崑崙可以令人死得巨無比慘嗎?
他好奇地問:「什麼是偽天道?」
郁浮黎:「一個不完整的小世界衍生出來的東西,附在修士身上,放大內心的欲望,通過吞噬完善自我的成長。」
苗從殊能聽懂大概,因為此處空間便是個不夠完整的小世界。
小世界裡衍生出類似於天道的東西,這東西眼下附在溫錦程身上,應該是與他同化了。
所以非小世界原生之人會因溫錦程的意識而不能使用靈力,不過這限制對修為高的大能應該無效。
苗從殊看郁浮黎姿態輕鬆便知他能搞定溫錦程,只是現場還有兩個前任,他覺得有點窒息。
「走。」郁浮黎拎起苗從殊把他帶到百米高空觀看下方戰況,並不急於出手。
苗從殊抓住郁浮黎的手臂向下看,只見溫錦程被薛聽潮壓制,暫時不能動彈。
下方的薛聽潮知道郁浮黎與苗從殊的關係,對方到來早在預料之中,可惜自己沒能早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