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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錦程:「我會嫉妒,也會恨徐負雪。」
說到此處,他環住苗從殊肩膀的手臂已經開始用力,勒得太緊。苗從殊感到疼痛,不過他沒出聲喊痛。
「你在人間時,樣樣都比徐負雪出色,過得也比他好太多。愛你、追捧你、欣賞你的人可以從王府排到城外,何必還要我的喜歡?」
苗從殊不明白。
當時他在人間已經刻意平凡,樣貌、才識和家世都是普通人的水平,他連脾氣都不怎麼好。待幼時的徐負雪不夠耐心、對溫錦程也談不上多好,後來更是處處避讓他,完全就是又慫又鹹魚的樣子。
溫錦程到底怎麼看上他的?眼瘸了嗎?
「所以我恨你。」溫錦程說。
苗從殊更懵了,他到底曾經做過什麼讓溫錦程對他愛恨交織?是他腦殼壞了還是溫錦程有病?
溫錦程咬牙切齒:「你只看到徐負雪可憐,你有沒有看到我——你有沒有發現我——」
他每次都停在關鍵地方,以至於苗從殊實在不知道他要說什麼。
溫錦程:「算了。反正你現在是我的。」
他一把拽起苗從殊,帶著他穿過重重蜿蜒的長廊來到大堂。大堂前院已經布置得像個喜堂,裡面的桌子還亮著兩根紅蠟燭。
大堂里外都是或站或坐的人,全都是溫錦程在人間時的父母兄弟和僕從。他們全都是僵硬的乾屍,密密麻麻擠在大堂裡面,襯著大紅色的喜堂顯得很是詭異。
徐負雪一行人則被困在左側的木樁,不能說話也不能動。
溫錦程先喊道:「一拜天地。」他興奮的對苗從殊說:「我們快點拜堂。小殊,一拜天地。」
苗從殊盯著他看,搖頭說:「除了我道侶,我不會跟任何人拜堂。」
他一開始以為溫錦程可能是受秘境影響心智,現在想來此處空間不過是放大了人心中的欲望,令人暴露出本性。
溫錦程本性如此,恰巧空間被他控制。他在這裡可以隨心所欲,王府和死去的僕從的出現,無法使用的芥子和靈力……溫錦程就是這個空間的主人。
所以要離開這裡有兩個方法,一是溫錦程主動放他們走,二是溫錦程死。
苗從殊脫不下身上的嫁衣,不能使用芥子,但他還有防禦的靈器以及五行道玉。
他拿出脖子掛的五行道玉捏在手掌心,沖溫錦程說:「你現在最好放棄執念,否則會被這個地方吞噬、同化。」
「不好嗎?」溫錦程:「這個地方聽我的話,滿足我的願望,我為什麼要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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