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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微微張了張嘴,看著面前男人洒然的模樣,心裡一方面又是一陣恍惚,只覺得迷人到不可思議,恨不得自己也能成為他口中的「有過關係的人」,就算被拋棄也無所謂。
可是回過神來想想他的話,學長感覺到自己似乎出了一身冷汗——
——他這是在……諷刺太子爺現在撬到的牆角,是一件破了洞的衣服?
——是陳之文不要的……破了洞的衣服?!
——這膽子未免也太大了!這話也太誅心了!
出乎意料的,這學長提心弔膽的關頭,袁凱竟然沒有生氣。
這袁家的小太子叼著一根煙,看他看了好一會兒,嗤笑了一聲,竟然就這樣坐了下來,坐在了陳之文的對面。
菸頭捻滅,英俊粗獷的臉上,那從進來開始就顯得有些不耐煩的情緒就這樣消失了,只剩下了一種看著獵物般的玩味。
「有意思……你果然不像情報上記錄的那麼無趣。」
天知道,在跑車上遠遠的看著陳之文舉著咖啡杯的挑釁笑容,當時看沒什麼太大的反應,只是後面幾天袁凱越回味,越覺得有那麼一點意思。
他是不玩男人的。
但是,在和一幫狐朋狗友混一些場子的時候,袁凱腦子裡總是會不自然的冒出那人的笑。
總覺得那個笑容,像是帶著欠.操的鉤子。
——比女人還欠.操。
作為袁家年輕一輩的獨苗,從小含著金湯匙出生的袁凱這20年來可謂是順風順水到了極點,家裡人也不怎麼管束他,手握重權的叔叔袁紹榮只是冷冷的甩了一句話約束過他——「別鬧出人命來。」
得了這句話,袁凱就像是拿到了赦免令似的,成堆的嫩模充場子、喪心病狂的飆車局……他什麼事兒都得到過了,因此也很少對什麼事能提起勁。
——很少有人……不,應該說是第一次有人,只用一個笑容,就讓自己記住了他。
原本袁凱在包徐秀秀前,只是讓人查了查徐秀秀的相關信息順帶查過陳之文,寥寥幾筆,出於某種隱秘的情緒,他還真的讓人再一次地把他從初中開始的情報都細緻的翻了出來。
然而,越翻卻越失望。
他看到的只是一個毫無靈魂的,像是火柴人一般的舔狗。
明明也擁有著不錯的相貌和天賦,卻總是畏畏縮縮的躲在徐秀秀的後面,像是個影子似的跟著他,迷戀著女孩身上根本不存在的光輝——
——真是……太無趣太窩囊了,簡直就是個廢物。
——換做以往,就算勉勉強強家勢能夠和袁家相提並論,他都不屑於和這樣的人來往。
袁凱甚至懷疑自己的記憶有沒有問題。
那日看到的臉,是不是就只是一個錯覺。
說不出在接到電話邀請的時候聽到陳之文這三個字,袁凱的第一反應是什麼。
那人戲謔的笑和情報上的不堪文字反差太大,堪稱是兩個極端。
當時在電話里竟然答應了下來所謂的投資一事,連他自己事後想想,都覺得有些怪異。
袁家每年分配給他的流動資金很多,但他畢竟還沒有畢業進入家族企業,還是有著一定的限制,這可不是他願意砸錢投資電影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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