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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兒,趙冶若有所思,心裡已然有了結論。
他想了想,問道:「我看許先生的面相,祖上發家的路子恐怕有些不同尋常吧!」
聽見這話,許關心底一涼,他就知道,這一刻遲早要來。
不成想就在這個時候,屋外突然傳來一陣汽笛聲。
緊跟著進來一位七十多歲的老人,身後跟著一個身著唐裝的中年男人。
見到這位老人,許家人連同秦子墨在內,紛紛站起身來:「大伯伯爺爺許伯父。」
趙冶:「這是?」
秦子墨當即向他介紹道:「這位是許先生的大伯。」
說起這位許老先生,秦子墨是一腔敬佩。
當年許學文的生父早逝,而許學文卻還在襁褓之中,於是他爺爺便將家業交給了這位許老先生代為掌管,等到許學文成年之後,再將家業歸還。
不成想許學文從小便頑劣不堪,成年之後也頗為不成器,可是許老先生卻始終沒有放棄過他,在他的竭力培養下,許學文終於在三十三歲這年做出了成績,也就在這一年,許老先生把原本屬於許學文的家業悉數歸還給了他。
許學文感動不已,當即就要將手中三分之一的家產送給許老先生。
可許老先生卻說自己這些年也沾了許氏不少光,靠著許氏,他也創辦了自己的公司,攢下了一份不少的家業,於是堅決不肯接受那些股份,甚至還幫著許學文把他那幾個貪心不足的叔叔清出了許氏,讓許學文安安穩穩地接過了許家。
秦子墨說:「要知道許家三代富貴,光是放在明面上的許氏就市值過百億,所以這三分之一的許家家產至少是許老先生這些年攢下來的家業的十倍不止。」
就衝著這件事情,許老先生就值得所有人去尊重。
趙冶點了點頭,問道:「想來許老先生家的公司這些年來發展的不錯吧!」
秦子墨:「那是當然。」
許老先生德高望重,商場上的人自然也都願意和他做生意。
趙冶笑了:「原來如此。」
至於許家人,則是已經迎了上去。
許學文當即扶住許老先生:「大伯,你怎麼來了?」
許老先生說道:「我專門從港市趕來的,這不是聽說你家最近不太平嗎?」
早在十年前,他就去港市定居了。
許學文感動不已:「勞您費心了!」
「沒有的事。」
說著,許老先生指向身旁的唐裝中年男人:「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港市的何大師,我專程請來給你家看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