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頁(2/2)
許老先生臉上當即閃過一抹慌張:「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而後他連忙看向許學文,故作鎮定:「學文,你聽我說……」
許學文這才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他腦子裡直接亂成了一團。
這個時候,他也不知道是該相信趙冶還是該相信許老先生。
然後他就被許夫人拉了過去。
和許學文不同,她對許老先生可沒什麼感情,自然是更相信趙冶,畢竟趙冶剛剛幫著她把謀害她兒子的兇手找了出來。
然後便聽趙冶繼續說道:「許先生,您還記得我剛到的時候問你的問題嗎?」
一臉茫然的許學文下意識地順著趙冶的話回憶起來:「您問的是,我祖上發家的路子是不是有些不同尋常?」
許學文頓了頓:「沒錯,只是這算不得什麼光彩事。」
他說:「其實我祖上是個太監,是末代莊親王身邊的人,當年八國聯軍攻進北京城,莊親王和京城裡的宗室一起出逃,結果逃亡路上,祖上和乾兒子不慎與大部隊走散,而莊親王的私房錢也陰差陽錯落到了祖上手裡。」
「然而沒過多久,列強便逼迫清廷懲辦義和團事變的罪魁禍首,清廷沒辦法,便將遠支的莊親王推了出來頂罪,所以沒等祖上回到京城,莊親王便已經自盡了。」
「祖上見狀,便帶著乾兒子和莊親王的私房錢南下來到了戶市,改名換姓,做起了生意。」
「等等——」
聽到這兒,許關懵了,他說:「你以前不是這麼跟我說的,你不是告訴我說,我們家祖上是土匪出身嗎,以前在東北山里稱王稱霸,殺人放火,無惡不作,我太爺爺還特別喜歡拿美女的人頭當球踢,我們許家就是靠著搶劫來的錢發的家……」
許學文也是一愣:「我什麼時候這麼跟你說的?」
許關:「就我五六歲的時候……」
說到一半,許關就不吭聲了,顯然,他猜到了什麼。
果不其然,只聽許學文說道:「那是逗你玩的,你連這都分不清嗎?要是我們家真是土匪出身,你覺得我們家能安穩度過大動亂?」
說完,許學文一臉嫌棄。
許關心都涼了,這是親爸能幹出的事嗎?
就因為這,他提心弔膽了一天,還白白挨了一頓打,生怕趙冶發現他們家那點破事,把他們家也弄垮。
結果事情真相竟然是這樣?
許關氣得想罵人。
但是許學文現在沒空再搭理他,他繼續說道:「莊親王的私房錢不少,除了一些珠寶玉器之外,還有十多萬兩銀票,但是祖上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又身懷巨款,為了震懾宵小,便給自己編了一個土匪的背景……」
「後來祖上病逝,家產便全部留給了乾兒子,乾兒子為了將來有人給他摔盆哭靈,便收養了幾個孤兒做養子,其中一個就是我的大伯,後來他又尋到了自己的族人,便又從族人里過繼了一個近支的孩子,也就是我的父親做兒子,並決定等他百年之後,由我父親繼承家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