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頁(1/2)
……
沈白端著烏骨雞湯進門時,瞧見的便是景霖這副「慘」狀。
景霖從頭到腳裹在被裡,像是撅著,或是拱著,總之被子隆起個小山包。
小山包一忽兒高,一忽兒低,笨拙地動來動去,不消停。
沈白將湯盅放在桌上,撩起被角,明知故問:「怎麼了,傷口疼?」
被子下露出一張急得汗濕的臉,碎發黏在腮上,顴骨讓被窩裡的熱乎氣兒焐得透紅,素日冷得能結冰碴的眉眼也像焐化了,線條軟了,惶惑又可憐地,朝他張望著。
「疼得厲害?」沈白惡狼般盯著他,語氣卻溫柔得不行,「入夜是容易疼,我去煎一服安神飲……」
景霖眉梢耷拉著,伸手欲扯沈白袖口,像要求助,伸到中途,卻猛地剎住,狠咬著嘴唇,冷哼道:「隨你。」
沈白輕笑:「好。」
一轉身,真要走。
「你……」景霖羞惱至極,手一揚,燉盅啪地摔成八瓣,哆嗦著罵,「混帳!」
周遭倏地黑下去,蠟燭滅了。
那惡獸繞到他身後,掀開被,鑽進他熱汗騰騰的被窩,摟著他,熱烘烘道:「我教你……行嗎?」
總算撕了那層畫皮。
見景霖恥於回答,沈白不依不饒,從後面伸手,指尖輕輕抵住景霖下頜,將那張濕紅漂亮的臉撥轉向自己,啞聲問:「喜歡我嗎?玉佩你都不戴……怕我嗎?在你面前我都把靈氣收乾淨了……」
景霖瞪他,眉眼冷硬了一瞬,可那冷硬凝不住,轉眼就熏化。
沈白火熱地啄吻那兩瓣嘴唇,撫他滾燙的臉:「方才想我了?今晚只幫你……不會……別怕……」
接著儘是些不著調的渾話,仗著夜色,仗著互相看不清,一句賽一句不能聽。
……
這傷一養就是兩個月。
景霖至鄙夷的那檔子事,夠不上十之八九,也懵懂的、幾乎是被騙著誘著的試過十之三四了。
想起那些荒唐,那些沒臉的渾話,那些難以自持的丟人情態……比起談情說愛,景霖倒想先滅個口。
扔了拐杖就不認人。
景霖:罵罵罵!老公不罵不成器!
白白說是強制愛但實際上從來不強迫[狗頭]
下章回歸現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