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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不戳穿,只問:「感覺好點兒了嗎?」
景霖澀聲答:「沒好。」頓了頓,此地無銀道:「好像還……糊塗著。」
沈白抿了抿唇,止住笑:「你再不好……我要乘人之危了。」
景霖彆扭地模仿之前的醉態,借酒裝軟:「嗯……乘、乘你的。」
沈白喉結微微滑動,順勢將他按倒在柔軟的後排座椅上,俯身親昵片刻,忽然慢條斯理地拋出一句:「今天我讓你來,你不來,非得偷偷跟蹤我……什麼意思?」
懷疑錯了人,景霖自知理虧,哼唧裝醉:「嗯?嗯……」
「想看我在外面老不老實?」沈白直起身,扯了領帶啪地甩開,又拉開幾枚扣子,虛壓回去,咧嘴一笑,眼珠黑得駭人,「我最老實了,我這輩子……」
他貼上景霖耳朵,玩笑的口吻道:「還是個處呢。」
這話說起來有些好笑,景霖卻笑不出。
都說小別勝新婚,這樣一個人,一別多年,歷經死生契闊,卻心如磐石,不曾轉圜,如此的熱烈蓬勃與堅韌不移,令他們兩人都像生了寒熱病般,亢奮得渾身戰慄。
「上輩子也是……」沈白用力吻住他,熱烈得像要吞吃什麼一樣,嗓音病態地顫抖,「我只有你,真的……只有過你……」
……
……
……
第57章 狼愛上羊(十四)
晨光熹微,主臥內氛圍曖昧。
空氣中浮著一股石楠花開的腥甜味道。
昨夜先是車後排座,隨即又是臥室,需索無度……
景霖醒來時,發現自己被沈白按在胸口,一條結實手臂沉沉橫在背上,手握著肩頭,是一個占有欲強烈的姿勢。
昨晚褪下的衣物堆在地板上,景霖支起身,胡亂扯來一件就往身上裹。
他像是餘韻未褪,一身皮肉處處透著粉,讓晨曦映著,連毛髮都細膩得像桃絨,模樣饞人。
沈白早已醒來,也或許是壓根兒沒睡。他摁著景霖折騰了大半宿,眼神卻仍荒得駭人。
「髒了,」他無賴地扯景霖袖口,「別穿了。」
景霖負氣甩手,顯是被弄狠了,奓毛了:「你未免也……」
沈白淺淺咬著嘴唇,含笑問:「未免怎麼?」
景霖橫他,眼睛又濕又亮,像水中浸的寒星,想起自己前夜的種種表現,身子羞得微微發顫:「未免也……太、太放蕩……不知節制!」
沈白倏地柔和下來,輕輕將他望著,拋出一句:「洞房第二天早晨你也是這麼說的,神態也像……記得嗎?」
景霖眼皮微微一抬,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