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正義有時需要魔鬼伴隨(2/2)
一個21歲的孩子,哽咽的哭泣,坐在陰影的角落,一縷陽光照射在其臉上,血痕和紫色的臉腫,驚恐的表情下,充滿了對視線中對焦的物體絕望。
凱賓斯·伍德,紐約州立大學三年級生,一個天才一樣的少年,但他有病……反社會精神障礙,已經在校殺死了二十七位女性,並且沒有被任何人察覺,甚至是連警察也沒有意識到,這個美國州立大學的天才少年,前途一片光明的孩子,竟然是一個殺人狂魔。
故事的開始可能有些複雜,簡單的來說就是在彼得的那個求助網站上,一個母親曬出了自己的全部家當,銀行證明兩套價值三十萬的公寓,外加其他的一些股權什麼,總共價值七十二萬,請求某些人尋找自己的女兒,一個不過十八歲青春活潑少女,州立大學的新生,卻在入學的一個月後銷聲匿跡。
母親再也找不到那個天天對自己微笑的女兒,學校甚至是認為那個母親在無理取鬧,彼得閒來無事,畢竟卸下了所有的偽裝,和蘇珊來到了州立大學尋找一些即將畢業的孩子,成立新年公司,蘇珊的建議就是尋找這些即將畢業的孩子作為新動力,因為工資和公司的運行方式,都需要進行初步的柔和,只有整體固定,再招募其他的社會群體,才能夠不會出現任何的問題。
彼得不懂得管理,但彼得有錢,一切按照蘇珊的建議來做,自己只是負責「審核」點頭,看到了這篇帖子,然後收下了定金,來到學校第一天沒有什麼目標,第二天彼得就找到了兇手,無他僅僅是在人群中對視了一眼,彼得看除了那眼神中和自己一樣看待他人的眼神。
嘲弄、不屑一顧、如同看待牲畜,反社會傾向非常明顯,那是只有神經病才會看得出來的病態目光,因為他們最為了解自己所需要的一切,針對性並且無所不用其極的行動,滿足自私自利的欲望,經過調查這位學長曾經幫過那個女孩,一切就不言而喻。
沒有經過警察,沒有經過學校,僅僅是一個小木屋,一根木棒,輕輕的敲斷了少年的腿,並且在少年一次一次的拒絕下,把對方的臉扇的不像是人,少年終於吐露了自己的行為,不只是一個女孩的遇害,基本上都是大一大二的少女,滿足那種病態的痛恨女人,忘記說了這位少年是單親家庭,父親酗酒母親已經逃跑不知所蹤。
美國的社會有太多問題,雖然它發達,但物質和精神上的衝擊,卻也是世界上最為瘋狂的群體,彼得不想要多談這些,只是看著那抬起了木棍的母親,抬手將木棍奪下,打也打了,罵也罵了,真相也知道了,剩下的其實不用再繼續下去。
「你這個魔鬼!」
哽咽的中年婦女大聲的嘶吼,那聲音尖銳的發泄,真的是很痛苦,含辛茹苦的養大一個掌上明珠,還未看到其幸福的生活,現在就已經白髮送黑髮人,一切都源於自己的女兒信任他人,盲目的天真導致了悲劇。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的學分是全年級最高,我收到了國家的核心部門邀請,我是天才我能夠創造出無限的價值,我僅僅是殺了幾個人,我僅僅是殺了幾個人而已,她們根本不配合我相提並論,不要殺我!我的…價值……」
彼得將木棍丟下,走到了少年的身邊,少年知道彼得要做什麼,這種手髒的事情,一般都是最能夠帶來快感的體驗,就像是自己將女子的頭蒙面,光著放在漆黑的貧民區,一夜下來錄像中展現的瘋狂,那種興奮和扭曲的虐待,最後肢解的藝術到碾碎一點蹤跡都找不到,天才總是有著一萬種方法解決問題。
抬手掐住喉嚨,慢慢的提起來,掙扎的辯解,自己的天賦自己的能力,價值的對等,這話彼得聽著非常耳熟,不過就像少年所想一樣,彼得也非常喜歡享受這種快感,那種抓住瘋子或者是犯罪分子,碾碎他們希望,看著他們被魔鬼吞噬,又被自己按在地上摩擦,彼得不是一個好人,但彼得也不喜歡欺負好人。
欺負那些老實巴交的好人,哪裡有虐殺超級英雄和超級壞蛋來的更有價值,雖然現在看上去有些不務正業,殺手的名頭名不副實,可成長變強之後,身份上心態的變化,已經讓彼得有些無所謂起來,殺手只是自己的專業,並不代表自己不能夠跨行,想不想才是關鍵。
「咔嚓!」
「記得寫下留言呦!」
少年絕望的雙眼漸漸沒了生機,彼得轉身在陰影中將少年丟進了黑色漩渦,那中年婦女還在哭泣,整整打了半個小時,看樣子還不解氣,笑了笑對其提醒後走出了陰影的房間,偽裝下消失在了樹林,自己和女性所在的位置是一片廢棄的獵人小屋,但就在彼得離開不過兩分鐘左右,一架隱形飛機便降落,黛西和沃德從飛機上走了下來。
「女人的哭聲,似乎就是那個女孩子的母親,你的判斷是正確的。」
打開手槍保險,沃德聽到了小屋中的哽噎,對黛西作出回答,黛西雙手揣在兜里很隨意的瞥了一眼沃德問道
「你認為如果真的他還在的話,你的手槍電擊子0彈能夠讓他投降還是能夠讓他抽搐倒地!?」
「……」
作為一名職業的特工,沃德只是作出了最專業的動作,可是隨著黛西的質問,沃德意識到了自己對付的目標,尷尬的將保險栓關閉,手槍插入腰間雙手掐腰低頭
「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當然是進去問,相信我如果他還在,我們現在沒死就證明他不想要殺死我和你,如果他不在那麼我們也沒有必要作出任何的行動,因為這裡已經非常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