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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宋厘卿，是伊川的......」宋厘卿看向伊川，一時之間有點為難，不知道該怎麼描述兩人的關係。

「小嫂子。」伊川笑著接了句。

宋厘卿聽到這三個字，剛剛還笑著的眉眼瞬間壓下些許笑意，片刻又重新掛上笑容，只是笑得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

「姐姐。」宋厘卿糾正道。

伊川笑著沒再說下去，「我們回去了，馬上期末考要看書的。」

兩人坐在回去的公車上牽著手，伊川時不時的捏捏，「考得怎麼樣？」

「還好吧，反正會的都寫上了，不會的也寫上了。」寧南看著兩人交纏的手指，嘴角笑意清淺。

「我家小姑娘肯定沒問題，我相信你。」伊川鬆了鬆手，然後手指一根根擠進寧南的指縫，十指緊扣。

*

期末考如期而至，學生們拖著腳步慢慢移到各自的考場，每場考完總有人歡喜有人憂。

寒假寧南想去日本，她國慶沒去看爺爺奶奶，算算時間也很久沒見了。

但是小高考快到了，渝川高二的學生只有半個月的假期，其他時間要回學校補習小高考科目。

這樣一來一回在日本也待不了多久，爺爺期間打電話說讓她暑假再去，寒假好好複習功課，不要來回折騰了。

寧南答應了，但心裡總惴惴不安，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或正在發生。

「汪汪」。貂蟬叫了兩聲拉回了寧南的思緒，手一揚，寧南把球丟到遠處，貂蟬身手矯健的奔過去。

「怎麼一直在發呆？有事？」伊川捏了捏寧南的臉頰，湊近親了親。

寧南搖了搖頭，「可能是複習的有點煩了，都是背誦的，但一直記不住。」

「正常，不只是你，大家都這樣。」伊川說，「你覺得沒記住，但是考試的時候就下筆如有神了。」

寧南不太相信的看著他，她似乎從來沒這種感覺，記不住就是記不住，考試的時候依然是大腦空白，下筆艱難。

「真的，相信我沒錯的。」伊川點了點寧南的鼻尖，「不然下次我提你背誦，這樣效率高點。」

貂蟬把球叼回來遞到寧南的手裡，寧南拋了拋，突然想逗逗它。

她裝作把球扔出去，貂蟬卻沒上當，衝著她嚎了兩嗓子就去身後扒拉寧南的手。

「......」

伊川笑著揉揉貂蟬的大腦袋，夸貂蟬的同時還不忘吹噓吹噓自己，「我家狗子成精了，真是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狗子，真給少爺我長臉。」

寧南把球還給貂蟬，無語的看了眼伊川。

今年的涼城依然沒下雪，寧南倒不是很喜歡雪天，只是想看看這座城市銀裝素裹的樣子，是否和別的城市不一樣。

開學後高二的主科以及選修科目全部暫停了，時間全部平均分給小高考的科目。

每天上午四節政治課，下午四節歷史課，學生們快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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