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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靈語轉身拽起書本就往他身上招呼，「去死啊。」

寧南笑著看兩人鬥嘴，餘光瞥到伊川倚在門邊和陳肯威聊天，校服袖子折了兩道，露出的手腕線條凌厲，膚色冷白。

寧南還沒來得及轉移視線伊川正好看過來，兩人視線相撞，伊川側了側頭，眼眸眯了眯，嘴角上揚。

寧南心跳漏了節拍，率先移開視線看向書本。

陳肯威無語的看著他，抬手敲了敲門框，「笑得一臉蕩漾。」

伊川回頭挑了挑眉，「我談戀愛呢，蕩漾不是很正常，你有本事也給我蕩漾一個？」

「狗。」陳肯威丟下一個字轉身走了。

伊川坐回位子上晃了晃腿，身子微微前傾，「我是不是特別好看？」

寧南耳朵一紅，右手摸了摸，沒說話。

伊川看了眼周圍打鬧的同學，迅速的伸手捏了下寧南的耳垂。寧南全身緊繃，耳朵更紅了。

伊川滿意的笑了笑，單手托腮坐在位子上看著寧南的耳朵。

許湛從後門進來看完全程，扯了扯嘴角。

老師拿著教案踩著鈴聲走進教室。

寧南抿了抿唇翻開書本，思緒卻久久不能平靜。

月考的試卷批的很快，成績在下午就陸陸續續出來了。

寧南預估還是比較準確的，依然在年紀前五十。經過一年她已經完全跟上了渝川的教育進度，有時甚至還能超前。

只是小高考的幾門文科她還是沒有把握拿到A，所以後續要把更多的時間放到幾門文科上。

晚自習李興海把這次月考試卷幾道比較難的填空題講了一遍，其他的讓同學自我消化了。

零班的學生都是渝川的佼佼者，有難題互相問問就解決了，解決不了的問問老師，老師解決不了問問伊川基本就沒問題了。

寧南轉著筆看著政治書，反反覆覆背了好幾遍，就是記不住，背了後面的忘了前面的。寧南嘆了口氣，自己的記憶力可能連魚都不如。

「寧南數學最後一題過程讓我看看，你寫得常規法還是簡便的？」孫侃把試卷翻了個面，看著二十題。

「常規，沒想到簡便的。」寧南把試卷遞給孫侃。

這道題她是最先做的，當時正好有思路就把常規解法先寫下了，後來她看到寫了過程就沒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