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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晉澄看了看兩人，氣氛有點奇怪，但是她倆每次見面氣氛都不正常。

「你臉色不好，最近很忙麼，不是說要休息一段時間？」顧晉澄視線落在南欒的臉上，問了一句。

就一句卻直戳南欒的死穴，點中寧南的笑穴。寧南知道顧晉澄只是擔心南欒的身體，但是這件事卻是寧南和南欒都閉口不提的雷點。

風吹亂了發，南欒抬手理了理，「最近抽不開身。開車小心點。」

顧晉澄點了點頭，看向寧南。

寧南嘴角微勾，笑了笑，看向南欒的眼眸卻不含半點笑意，「記得吃藥，再見。」

南欒身子微微一僵，寧南滿意的收回了視線，嘴角的弧度不知什麼時候消失不見。

「走了。」顧晉澄對著南欒說道。

車漸漸開遠，車後的人最終變成黑點直至消失於視線。

「吃什麼藥？」紅燈的時候顧晉澄轉眸問了聲。

寧南看著習題冊沒理他，也不打算回答他的問題。綠燈亮了，顧晉澄啟動車子，「我問你話呢寧南，幾天不見膽兒肥了，敢無視我。」

寧南放下手裡的習題冊，靠在椅背上，眼睛看向前方卻不知道該看些什麼。有些問題她不想回答，就像顧晉澄現在問的。

南欒的抑鬱症寧家人都知道，當時檢查出來的時候顧晉澄雖不在場，但事後林毓青告訴了他。現在顧晉澄忘了，不知道是太忙了還是認為南欒的抑鬱症痊癒了不成。

「你自己問她吧。這周我住校了，學校開始實行兩周休息一次，周末要上自習。」寧南看向窗外。

這兩天她很累，明明周末應該是放鬆的才是，可她像打了一場連續無休的長戰，心裡身體都很累。

渝川宣布要兩周休一次之後，學生們怨聲載道，不滿都寫在了臉上，奈何無用。以前還覺得渝川在眾多學校都實行兩周一次甚至每月一休的變態教學方法中獨樹一幟的一周一休人性化的讓人流淚的感動中的渝川學子們，這下啪啪打臉，紛紛罵學校這種「授人以糖後授人以屎」的欺騙行為惡劣到令人髮指，還不如一直吞屎來的痛快，好歹適應之後心情也就無波無瀾了。

「那直接回學校？」顧晉澄瞥了旁邊一眼，看她不想說也就沒一直問下去。寧南不想說的話你就算撬開她的嘴，話也早就被咽回肚子裡了。

寧南回神點了點頭，繼續看題。

*

校園裡已經有不少學生，扎堆在籃球場打球。

容易在第八百次籃球呼嘯而過就是連根毛都碰不到的悲憤里認命的下了場，癱在打遊戲的孫侃旁邊，一臉複雜的看向場中糾纏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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