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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南幾乎是被顧晉澄拖著走的，他步伐快速跨度又大，陰沉著一張臉，臉上還寫著四個大字——生人勿近。

過路的學生奇怪的打量著他們，一邊看著手機一邊竊竊私語的討論著什麼。寧南不用問都知道他們在說今早貼吧的事情。

「顧晉澄你慢一點行嗎，跟不上了。」寧南終於忍不住抗議道。

顧晉澄聽到她的聲音放慢了步伐，但卻沒有停。學生們都在操場，整棟教學樓都是空著的，顧晉澄隨便打開了一間教室的門。

對著寧南點了點室內，寧南站在原地沒動，顧晉澄右手輕輕推了她一下，反手關上了門。

「你和剛剛那小子什麼關係，偷偷談戀愛？膽兒挺肥。你才來渝川多久，你倆什麼時候好上的？」顧晉澄雙臂交叉抱在胸前，語氣質問卻沒有生氣的意味。

「你沒毛病吧，剛剛你沒在辦公室嗎，還是你聽不懂中國話，要我用日文再跟你說一遍嗎？」

寧南臉色也沉了下來，對於顧晉澄的明知故問她是生氣的，但她更生氣的是顧晉澄在她否定了她和伊川沒談戀愛後依然不信任她，他本該無條件相信自己的。

寧南知道顧晉澄關心自己，很關心自己，從小到大都是，所以寧南很依賴他。

自從那個人離開後，寧南對顧晉澄的感情已經遠遠超過一個侄女對叔叔的感情，顧晉澄的愛讓她感受到久違的溫暖，那個人帶給她的溫暖。

但是寧南沒想過顧晉澄會取代那個人在她心裡的位置，有些人有些感情是不能被代替的，寧南知道，顧晉澄也知道。

但是他們兩個人的相處模式卻不是溫情的，每次都是劍拔弩張，像兩個不聽話的孩子遇到就掐架一樣。

但誰又能說愛一定是如潺潺溪流般溫柔的呢，那些相愛相殺的人之間難道沒有愛嗎。

「但是你沒親口說出來，寧南你今天在辦公室沒說話，都是那個小子在說。現在我要聽你親口說。」

顧晉澄放下雙臂有些無奈的看著寧南，有些事必須要本人親自說他才能百分之百的相信。

尤其對於寧南這種把什麼都悶在心裡的人，寧南不說，他不放心。這也是鑑於她之前的前車之鑑，以前寧南說了他也不信，現在寧南說什麼他都信。

寧南看著窗外灼熱的陽光，覺得眼睛有點酸。操場上學生們正在訓練，她看不到自己的班級在哪，現在在做什麼，是焦急的等著教官還是興奮的享受這短暫的歡愉。

寧南現在特別想回到訓練場地，但她也不想就這麼爽快的順了顧晉澄的意。

兩個人都站在原地沉默良久，像兩個鬧彆扭的孩子都不願低頭先示好。僵持良久寧南敗下陣來，她太了解顧晉澄，比耐力寧南沒贏過他。

「我和伊川以前不認識，現在沒關係，將來不可能，滿意了？」寧南沒等顧晉澄開口就拉開門走出去了，關門的時候故意用力把門摔得震天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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