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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一想大概也明白了過來,定是她那醋罈子似的爹,見到母親跟別的男人在說話,又見母親哭了,所以才不管不顧的上前就是一通老拳。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景宣帝也沒想到。只得命人將薛顯功先帶下去醫治,至於後面的是非對錯,等以後再說吧?
......
齊王府,後院內。
裴天霸只穿了件單衣,露出肩膀處隆起的肌肉,舉著斧頭狠狠的對著地上的柴火劈了下去。
薛寒清一回來就把自己鎖在房間裡,連他都不准進。裴天霸又是憂心,又是吃味。
在門外急的團團轉,最後只得找這些木頭來出氣。他都沒生氣呢,怎的就輪到她生氣了?
青天白日的跟一陌生男子在大街上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再看那個男人,長的跟圓球似的,哪點比得上他了?
「爹,我娘呢?」裴青一見到裴天霸在雪地里劈柴,就知道他這爹定是吃醋了。
從前在黑風寨的時候,也是這般。那年娘說裴燁大了,希望從外頭請個教書先生回來,後來請了個面容清秀的秀才回來教裴燁。
後來為了娘跟那教書先生多說了幾句話,裴天霸足足生了好幾天的悶氣,將寨子裡的人走了一圈不說,最後生生的將那教書先生給嚇跑了。
裴天霸對著房間努了努嘴,又道:「你娘回來後就一直在哭,問她話也不回,可急死人了。你一會兒進去,小心哄著點啊,千萬別讓你娘著急生氣啊!」
裴青推門進屋的時候,薛寒清正拿著手絹在擦眼淚,眼睛腫的跟核桃仁似的,裴青心下一陣心疼,從宮裡回來的路上想好的話竟怎麼也問不出口。
「娘,您放心好了。父皇說了定不會輕饒那個登徒浪子的。」
薛寒清忙道:「別,別,他沒有對我怎麼樣,倒是你爹不分青紅皂白的把人給打了。」
裴青心下一驚,爹和娘素來恩愛,怎的這回卻維護氣那個威遠伯了?加上威遠伯又說跟娘是舊相識,難道?
薛寒清拉著裴青的手,長長的舒了口氣,「青兒,有些事也是該讓你知道了。你是個聰明孩子,肯定早就看出些端倪來了,你不著急問娘,娘很欣慰。」
裴青自然是一肚子的疑問,為何母親會對他和蕭遠的婚事的態度變化那麼大?何以母親對京中的禮儀那麼熟?何以又說永不入京半步?何以......
「這裡的一切於我來說,陌生又熟悉。我打小在這裡長大,當年奪嫡之亂,你外祖父因為站錯了隊,待新帝即位後,我們薛家就被抄家流放,當時你外祖母見情況不對,便早早的托人將我送去了衢州,後來,我便遇到了你爹......」薛寒清的聲音輕輕的,似是能穿透時光,回到十幾年前去。
裴青輕輕的將薛寒清摟進懷裡,柔聲道:「所以今日您是看到了舊日的府邸,一時傷神才會哭的,而那個威遠伯,您也的確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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