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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的眉頭掉成了八字，她真的很愧疚，當時她要是能服軟撒賴就好了，她怎麼就脾氣那麼大，還把爸爸也拉來了呢。原來在孤兒院老師訓斥她，她不是使點聰明就好了？現在她怎麼會這麼蠢！

走出辦公室，小美很難過地拉拉殷若即的褲子道：「爸爸，對不起，都是小美不好……」

「恩？」殷若即有些訝異，旋即笑起來，「原來你這小魔頭也會有認錯的時候。」他開著玩笑，知道小丫頭肯定愧疚起來了，難得她還這樣體貼人心。

「爸爸，對不起……」她嘴巴一癟，抱住殷若即的腿大哭起來，「爸爸一定覺得小美不乖了！爸爸是不是覺得小美很沒用！」

殷若即有些啼笑皆非，他本來就沒覺得她乖過。

他溫柔地抱住女兒，為她擦去臉上糊成一團的鼻涕眼淚：「別哭。我一直覺得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所以相信你可以學好。不要讓我失望好嗎？」

「恩，」小腦袋使勁點著，小美抱著他的脖子，「爸爸，小美會努力的！」

雖然此時兩人父女感情如此和諧，可是很快殷若即就望著眼前的卷子有種兩眼發黑的感覺——「這是什麼？」

他瞪著數學卷子上被一團碩大的油漬暈開的65分，有點呼吸不暢。

「小美不敢給媽媽看啦，爸爸給小美簽字好不好？」她一臉渴望地眨巴著眼，又掏出更多皺巴巴的卷子來，「老師說，這些都要簽字呢！」

嗚嗚，媽媽那麼柔弱，看了一定會氣昏過去！她攢了好多卷子，各科老師好像約好了一樣，逼著她必須在期末考試前交上來，否則就不讓她考試。

每一坨卷子都髒得要死不說，上面的成績更是低得可以讓家長吐血。

殷若即望著這些慘不忍睹的試卷，終於在有生之年體會到了崩潰的感覺。

~

晚飯的時候，常美可以稱得上是喜憂參半，這邊哲飛剛拿了劍橋杯青少年演講比賽的冠軍回來，那邊小美亂七八糟的低分卷子也堆成了山。

唉！

她扶著腦袋嘆口氣，本來今天是要給哲飛慶祝的，為什么女兒這麼會挑時間，讓她好發愁啊！她原來倒是經常給影迷們簽名，但是如今這樣的簽名，實在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殷哲飛一臉嫌棄地用兩個指頭夾起小美的卷子來，無情地諷刺道：「殷小美，你是只草履蟲吧！」

「……」一向跋扈的殷小美竟然很老實地屁都沒放一個，因為不止一個老師問她，「你真的是殷哲飛的妹妹麼？」

殷哲飛是學校的驕傲，縱然她再討厭殷哲飛，也無法否認他的優秀！

他越發嫌棄道：「嘖嘖，你乾脆改名叫殷小呆瓜，或者殷小弱智好了。」

常美連忙制止他的人身攻擊，說道：「我看了一下，小美的英語成績很好，語文還不錯，就是數學太低了，哲飛成績好，還是幫妹妹補習一下吧！」

「我不要！」一大一小兩個刺蝟同時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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