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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哲飛卻將她沉默視為默認……

他微微咬牙，低聲道：「是誰？」

「不能說的……」

「有什麼不能說的, 我替你保密。」

殷小美突然有點想哭，她紅著眼圈道：「說了就完了……」就連兄妹也做不成了……

殷哲飛心裡初見她時心裡有多快樂, 此時就有多難受。他不想逼迫她，更不想看到她這樣委屈的樣子，可是他卻滿心被遺棄般的不甘。

他從未如此低聲下氣地懇求道：「看在禮物的份兒上，告訴我。」這樣我才能死心。

她依舊搖頭。

他突然自嘲般地笑了：「我真是活該……」

殷小美一愣：「什麼活該？」

他卻已經陷入了無盡的自責中, 當初如果沒有和她鬧那麼厲害，是不是如今小美就不會對他這樣排斥呢？是不是她對他的印象永遠無法改變，是不是他永遠只能是那個討厭的哥哥……

年少時的混蛋，卻要他以如今心痛來償還，他可不就是活該麼？

可是心底卻有一個聲音說，至少要讓她知道，她若是因此感到噁心，大不了再不讓她見自己就是了……

他很清楚，他如今感情，已經令他無法裝作若無其事了……

他一字一句地說道：「如果你不肯告訴我，我就只當你根本沒有喜歡的人，如果是那樣，我……」他深呼吸了好幾次，才繼續說道，「我會追求你，因為我喜歡你。」

殷小美聞言忽地一下抬起頭來，可是她看到他神色認真，臉上毫無笑意，顯然不是在開玩笑。

他咬了咬牙，繼續道：「所以，告訴我，讓我死心。我知道我說了這話，我們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相處，所以，你之後十年，二十年，或者這輩子，都不會再看到我。」

她依舊震驚地望著他，是她聽錯了吧，是她會錯了意？殷哲飛說他喜歡她？他會不會又在騙她呢？可是她真的信了……

「我……」

他閉上了眼睛，像是等待宣判的死囚。

她亦像是面對斷頭刀一般道：「我喜歡你……」

殷哲飛身子一震，隨即難以置信地望向她。

殷小美感覺自己有點發抖，但她依舊慢慢說了下去：「真是可笑……我本來最討厭的人就是你……雖然這可能是你另外一個惡劣的玩笑，但是我……我是說真的，我趁你早晨睡覺的時候……偷偷親了你，所以，我覺得很罪惡，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但是沒關係，如果你剛才的話是逗我玩兒的，我也可以十年不見你，你就不會感到尷尬了……」

她剩下的話，全都消失在他覆上來的唇瓣之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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