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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負新人是慣例沒錯,可也得挑軟柿子捏,如果這個新人是個能抹黑起來割破人氣管的變.態的話,那麼誰都不願意招惹他的。
其他人附和著他的話,不自覺的離洛辭寧遠了一步,他面前空出一片真空帶來。
洛辭寧好像很認真的思考了一會兒。
他鬆開了手,然後退回了自己的床位——儘管他並不睡那裡,但是還是給他安排了一張床。
那個人的同伴很快的採取了急救措施。
幾個人環成一周,背著他躡手躡腳的推開門,往外面趕去。
洛辭寧突然開口了:“……這裡的醫生能處理嗎?”
其中一個大孩子神情複雜的轉過頭來,但對他倒是沒有什麼憎恨,甚至還有一點兒敬畏:“可以的,他們處理過很多這樣的事情。”
很多。
洛辭寧想著。
他覺得自己很像是席家圈養的一茬韭菜,可能還沒等到成熟,就已經被收割了。
而那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指望著他能變成徐侑那樣,變成能操控他人生死的棋手,雖然她也可能只是隨便說說,根本就不覺得他能成功。
但最起碼,洛辭寧覺得自己不會再成為那個可以被人輕易送來送去的小玩意兒。
燈又被關上了。
洛辭寧很快閉上了眼睛。
他今天沒有回去,女管家那裡也不可能來催他。
很快又回到了黑暗中。
又過了一會兒,他甚至聽見了輕微的鼾聲——那個大孩子說得對,在這裡,或許他剛剛做的還真不算是什麼大事。
第二天他很快發現了,他好像恢復了“自由”。橘子
這在於如果他偷偷溜出去的話,所有人都會無視他,裝作不存在,更不會有人去告密了。
於是他真的溜出去了。
洛辭寧想回一趟家,他有點想那個和他有著極為酷似的一張臉的女人了。
洛州已經死了。
洛辭寧的母親也死了。
前者死的死有餘辜,後者卻讓洛辭寧很難過。
林倩溫柔的親過他的臉頰,耐心地哄他睡覺,儘管她總是勸他要聽爸爸的話,不要和爸爸對著幹,但洛辭寧還是很喜歡她。
他沒叫過她媽媽,洛州也不讓他這麼叫,因為林倩根本沒有和洛州結婚。洛州覺得這個女人儘管生下了他的孩子,但根本不配成為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