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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驚呼壓在喉間,我趕忙捂住嘴,怕將雁晚秋吵醒。
「都說了這裡隔音很好,秋秋不會醒的。」 雁空山穩穩步上樓梯,嘴上說著不算安慰的安慰。
他力氣大得驚人,竟就這樣把我扛進了屋。而被他這一嚇,我打嗝的毛病倒是好了。
這件事我之前也有了解,我知道它並非全然的「爽」。在一開始,它甚至會帶點疼痛。
但我沒想到會這麼痛。
我就像一塊任人擺布的木柴,銳利的斧鉞將我從中劈開,裂痕往下延續,使我徹底裂成兩瓣兒。
在此之前,我一直覺得自己挺能忍痛。
哪怕幼小時生病去醫院打針,我都很少哭泣。
我太高估自己了。
這種直接作用到「命脈」的痛,實在不是說忍就能忍住。我努力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胡亂想著這世上還有沒有別的痛能與之相比,想到之前有一次不小心扯到蛋。那種突出的銳痛,與現在這樣綿密的鈍痛,我腦子現在不太清楚,一時也分不出個高下,但就價值來看,扯到蛋還是差點意思。
「阿山,好痛啊……」我忍到渾身都在顫抖,最後實在忍不住,向雁空山求助。
雖然已是十月,青梅嶼上白天卻仍舊溫度很高,夜晚要好些,但也有二十七八度。大多人家睡覺不再開冷氣,而是選擇開窗通風。
可我和雁空山要做的事沒辦法大開窗戶。我們只能將門窗緊閉著,任由相貼的肌膚悶出一層層細汗。
「乖孩子,別哭。」雁空山撩開我的額發,將輕柔的吻落到眉心與眼尾。
我想說我沒哭,那可能只是疼出來的生理性淚水。可一張口,發出的卻是像貓叫一樣的痛吟。
雁空山不斷安撫我:「很快就舒服了,乖。」
雖然我作為男性只有十九年,但我很了解我們這個物種,一般這種時候說的話都沒有什麼可信度的。
我以為他是在說大話,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這種事就是這樣不舒服的,故事裡都是騙人的。
可漸漸的,雁空山似乎掌握了訣竅,加上我也適應了他的存在,不舒服的部分一點點消弭,爽的地方開始突顯。
「棉棉……」
他細細吻著我的脖頸,有幾次我以為他要狠心咬下去了,最後卻只是輕輕吮吸。
面對他的攻勢,我根本毫無招架之力,也不知道要如何應對。
我緊緊纏著他,不斷叫他的名字,帶著無法掩飾的哭腔。
雁空山沒有騙我,真的很快就舒服了,而且有點過於舒服了,讓人忍不住一再嘗試。
開葷沒有回頭箭,吃了肉後就不會想要吃草。
除了索取、回應,我的大腦再想不到別的。
十指緊扣雁空山的脊背,我輕哼一聲,須臾鬆開絞在他腰間的腿,整個人癱軟下來。雖然他說房間隔音很好,但我還是做不到隨心所欲地發出聲音,實在忍不住了,就咬住手背上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