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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很好。」就是有點耗體力。
話音還沒落乾淨,眼前尚餘一點模糊,我視線驀地一頓,定格在了雁空山頭頂。
什麼都沒有,沒有顏色,也沒有數值。
這種狀況八年來從未發生。
我眨了眨眼,再看還是這樣。
「你頭上…」
沒有詞彙能形容我心中的震驚,我猛然坐起,很想再找個人看看,但理智告訴我,我這樣起身就走很沒用禮貌。
「頭上?」雁空山抬頭看了眼天花板,不解道,「怎麼了?」
「什麼也沒有…」我腦子裡很亂,但又想儘量傳達自己的意思,這就讓我的話變得顛三倒四的,活像一個嗨過頭的人,「我,我想以後還是每天來可以嗎?老時間老地點,一直到我開學。然後,我能回書店嗎?我不要書,也不要錢,報酬就拿…就拿剛剛那個來抵。但你不能再親那麼久了,我會喘不過氣,會腦缺氧…」
所以是因為腦缺氧才這樣的嗎?
…我腦子沒事吧?
我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腦子的問題上,這股擔憂甚至蓋過了雁空山的吻帶來的身心震撼。
不等雁空山回答,我站起來直直就往門口走去:「我,我先走了。」
路過玄關時,明明已經是大腦宕機狀態,但仍是十分順手地,想也沒想地將那隻風鈴揣了就跑。
開門回到家,阿公還在看電視劇,隨著劇情起伏,頭頂的心情數值一會兒紅一會兒藍。
我拎著風鈴呆呆看他,一時有些茫然。
還看得到…那為什麼雁空山的消失了?
因為我們接吻了?或者因為我們交換了唾液??又或者,因為我被他吻到腦缺氧???
「氣死我了,竟然背叛革命!這個叛徒!」阿公一拍大腿,清脆肉響讓我瞬間回神。
我趕忙貓下腰,如偷偷溜出去時那般,又躡手躡腳往樓上跑。
回到自己屋子,我鎖好門,將那隻風鈴丟到桌子上,隨後打開落地扇,躺在蓆子開始整個人放空。
算了,通感症的事情先放一邊,反正也不急。
我換了個姿勢,鹹魚一樣趴在蓆子上,臉埋進枕頭裡,後知後覺的,火辣的熱度一直從臉燒到脖子和耳朵。
Amazing…
我竟然和雁空山接吻了,還被他壓在沙發里吻到氣喘吁吁,差點以為自己要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