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頁(1/2)
第二天起床,我又看了眼那枚吻痕,發現牙印已經完全看不出了,只是還是很紅。我特地找了張創可貼,把那裡貼住了,只要不把領子往下拉,應該不會注意到這個地方。
上車時,雁空山似乎沒有注意到創可貼的存在,他好像有兩幅面孔,晚上熱情似火,白天就客客氣氣,以前還會和我說笑,現在連話都很少了。
哎,親了看不到他的心情值,不親又想親,做人怎麼這麼難呢?
上次止雨祭那會兒,現場有外國團隊來拍紀錄片,離開時攝影師和雁空山聊了兩句,相談甚歡,還說要給他寄小禮物。
本來以為只是說說,沒想到今天就收到了。
雁空山從快遞盒裡取出一副裱在木質框架里的照片,有些愣神。
框架是胡桃木的,裝飾著簡約的金色線條,很有質感。
我好奇湊過去,想看上面是什麼,一看之下也愣住了。
那是我和雁空山的合照,止雨祭那天,我和他坐在神轎上,一個用團扇遮住臉,一個頭戴面具,手撐巨傘。
鏡頭定焦在我們身上,四周烏壓壓的人群全都虛化了。
我和雁空山恰恰在鏡頭中央,這樣「正」的取景,也只有拍攝紀錄片的攝影師能做到了。
「好像結婚照哦。」
我差點以為自己把心聲說出來了,嚇了一跳,過了會兒才發現這句話是蕭天說的。
「這是老闆?」他一眼認出雁空山,指著旁邊的我道,「這個誰啊?哪家的小姑娘這麼漂亮?老闆你有沒有心動啊。」
他沒經歷過止雨祭,不知道「小姑娘」也可以不是小姑娘。
「這是我。」我點著自己道。
蕭天驚了,一臉「這世界怎麼這樣,人和人之間還有沒有信任」的表情。
「蕭老師,這個知識點還是我告訴你吧。」我給他科普關於止雨祭的知識,順便八卦了下前天女的感情史。
最後那幅照片,被雁空山掛在了店裡的一面牆上,不是很起眼的牆,但它旁邊就是「民俗」的書架。對民俗感興趣的顧客,或許也會對它感興趣,進而細細觀摩吧。
店裡如果人少,中午我們都是一起吃飯的,但如果人多,就會分批。
今天人有點多,外頭由蕭天看著,我和雁空山兩個先到休息室用餐。
差不多要吃完的時候,我接到了一個電話,沒顯示姓名,是個陌生來電。
「餵?」
「余棉,是我啊。」
萬萬沒想到,沉寂多日的駱非朗會在這時候給我打電話。
我瞥了眼一旁雁空山,換成了背對他的坐姿,壓低聲音道:「什麼事?」
駱非朗聲音爽朗:「周日我們這邊有個沙灘音樂節,你要來玩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