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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能試試看了。
既然張叔有奶,我和阿公也不耽擱,一人捧著只小貓大清早敲開了隔壁張叔的門。
張叔家的小土狗阿黃茫然地看著我們,還不知道自己要遭遇什麼。
張叔很有經驗,感覺以前幹過這個,抓起一隻小狗崽就和小貓放在一起互相揉搓一番,說是弄上氣味阿黃就會把小貓當自己孩子了。
隨後他扒開一個位置將兩隻小貓放在了阿黃肚腹旁。
我緊張地眼都不敢眨,直到阿黃嗅了嗅,好像覺得沒問題,開始給小貓舔毛,我這才長長鬆了口氣。
成了,小傢伙不會被餓死了。
怕小貓有變,也怕小花回來找不到孩子著急,我同雁空山請了一天假,想觀察下情況再說。
雁空山坐在車裡,聞言點點頭,沒多說什麼就同意了。
「我就說夢裡怎麼會有貓叫。」他夜裡也聽到了貓叫,只是聽得模模糊糊並不真切,「差點還去查了周公解夢了。」
我有些好笑道:「你還信這個?」
他也笑:「好的信,壞的就不信。」
雁晚秋趴著車窗,聽到我撿了兩隻小貓,一雙眼睛都亮了。
「晚上我能看看小貓嗎?」她問。
「可以,晚上等你回來我帶你去看。」我說。
她笑容越發燦爛,走前不忘補上一句:「說好了哦。」
我等了一天,小花再沒出現。
阿公收著鹹魚,感慨頗多地說這些小野貓都是這樣的,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比四月的天氣還要無常。
然後他由小及大,引申出自己領悟的人生哲學:「大家每一天都要好好活,用力活,不要浪費大好時光。」
我知道阿公言下之意是覺得小花遭遇了什麼不測,畢竟母貓很少會丟下它年幼的孩子。
這的確是概率最大的一種可能,但我還是希望小花只是被什麼事絆住了腳,一時回不來。等過個幾天,它把事情處理完了,就又回來了。
晚上雁晚秋從幼兒園回來,我陪她一起去看了小貓,小姑娘對兩隻白糰子愛不釋手,甚至還給取了名字。
「這隻叫大白,這隻叫二白。」
我沖她豎大拇指:「好名字。」
擼完貓,我將還依依不捨的雁晚秋送回家裡。雁空山正在做飯,非常簡單的一葷一素兩道菜加一碗湯,雁晚秋另外還有單獨的一道香煎銀鱈魚。
客廳的電視開著,正播放著晚間新聞。
主播用著標準又板正的腔調介紹著外交部的新發言人——焦悵月。她今年才三十七歲,是有史以來最年輕的發言人。
「好厲害啊…」我失神地盯著畫面中的成熟女性。
對方一頭波浪長發,臉上化著精緻的淡妝,穿著深色職業套裙的形象散發著難言的魅力,舉手投足都透出優雅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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