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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先洗把臉再去前廳用膳吧,攝政王留話說不必等他。」
聞言,夏墨時正在穿衣服的手一僵,呆滯地問:「為何要等他,攝政王,一大早就來了?」還是說,他昨晚真的在這。
「陛下昨日吵著要喝酒,眼見喝了一壺又一壺還不見停,奴才等人便自作主張,斗膽請攝政王前來照拂一二,直至清晨,殿下方才歇下。」
夏墨時臉上一言難盡的表情,龜裂了。
第十四章
正當此時,某個留話說不用管他的人也出現了,還補了一刀:「陛下昨晚一口一口美人,喊得可盡興?」
夏墨時手上一個哆嗦,只聽得刺啦一聲,他剛從候公公那接過來洗臉用的毛巾就被撕出了一道不大不小的口子,裂處露出了參差不齊的毛邊。
獨屬於夏許淮的清冷聲音再度響起:「陛下占臣的便宜,占得可還順手啊?」
候公公端著洗臉盆的手又是一抖,濺了幾滴水在夏墨時的臉上,但好在還是穩住了,不過夏墨時的大腦已經宕機了。
夏許淮卻仿佛還嫌不夠似的,最後又添了句:「陛下命臣替您暖好的被窩,可還合陛下心意,睡得舒服否?」
候公公又一個手抖,這下可好,盛滿熱水的銅盆終究還是沒能逃過落地成盒的命運,哐當一聲,水撒了一地,潑濕了床邊的羊毛地氈。可憐一大把年紀的候公公呆若木雞,眼神驚恐地站在那一動也不敢動,他深深覺得,自己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且十分要命的秘密。
同樣被石化的還有藏在暗處的沈雲祺,差點呼吸紊亂,不過此時屋裡誰也沒有在意他的存在,只彼此大眼瞪小眼地在這干站著。
夏墨時腦子裡閃過一大片帶有草字的彈幕,壓根就沒注意到旁人的反應,三人僵持許久,夏許淮才像是終於注意到還有候公公這個路人甲,笑了:「像候公公這樣做事如此妥帖的人,都抖成了這般,可見這宸英殿的確是冷了些,是得去多領些炭火回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