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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要來搶他們小師姐,多少也得讓他吃點苦頭。小少年憤懣不平:「大師兄多好,怎麼就偏偏看上這病秧子了。」
夏墨時:「……」你們綁人就綁人吧,咋還帶人身攻擊的,不就是方才幹咳了兩聲,至於嘛就一口一個病秧子地罵人。
這時候,馬車停了下來,那個比二師兄要跳脫卻又比小少年穩重的聲音出來打圓場:「到了,下去吧,這麼晚了,別讓大師兄和師姐擔心。」
「你們還知道回來啊。」馬車外一道低沉又充滿磁性的聲音響起,夏墨時覺得有點耳熟。
話音落罷,馬車裡一陣騷動,想來是都挺怵他們這位共同的大師兄,匆忙間,正打算給夏墨時解開罩在眼上黑布的少年便被人推出了馬車外。
慌亂間他下意識地抓住了離他最近的夏墨時,一個趔趄,倆人一起跌了下去,拽掉了遮掩的東西,夏墨時的膝蓋也在車轅上重重地一磕。
「我操!」夏墨時低低地爆了粗口,待眼睛適應光線之後,改口說,「——超痛的。」
看到眼前這個長身玉立的他們大師兄,夏墨時總算是知道他們口口聲聲說喜歡他的小師姐是何人了,因為眼前這位看著就人狠話不多的白衣少年給他的印象太深刻了,而這人也正是那姑娘的師兄。
此事還得從五天前的一個下午說起,那日正是他和沈雲祺倆人到冷陽郡的第一天,作為一名現代宅在家裡,古代宅在宮裡沒見過大世面的資深宅男,夏墨時是看啥都覺得新鮮。
重點可能是因為不缺錢,所以心情格外美麗地這兒瞧瞧那逛逛,又因為倆人長得都還屬於中等偏上的水平,更是惹來了一些直白又熱切的眼神的打量。
其中便包括這些人的小師姐/師妹花茹馨。
不記得他們搭上的第一句話是什麼,只記得那姑娘是個挺特別的,站在人群中只消看一眼便能記住的那一類人,這種特別不單是指外貌上的突出,而是其自帶一種颯爽的英氣,談吐也落落大方,是個不折不扣的俠女,且是個集才氣與俠氣於一身,同時又長得相當漂亮的一位奇女子。
那時候,估計她還在和什麼人慪氣,臉臭臭的,莫名其妙地就找上他來聊天了,聊了幾句之後發現彼此都挺對自己脾氣,就又多說了幾句,還一起結伴同行逛了半個冷陽郡。
同游的途中,她主動做了個自我介紹,夏墨時知道了她的名字叫花茹馨,夏墨時則告訴了她一個化名叫墨書。
初次見面,直呼其名且呼的還是很個姑娘的名兒,夏墨時覺得很是不妥當,可若單稱花姑娘,作為一個二十一世紀的五好青年,他總有種自己是在調戲美女的錯覺,可花茹馨又認為姑娘來姑娘去的太生疏,便只好順著她的意思跟著她師兄弟叫馨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