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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然與別的中高位嬪妃的寢宮還是比不了,但總歸不再像是個驚悚的鬼屋了,況且,按理來說婕妤應當與另外三個品級不相上下的人住一個宮,但鑑於此處偏遠人煙稀少,南疆小皇子又喜歡,就繼續保留了這處供她一位后妃居住,已是極大的恩典,夏墨時對這一結果也相當滿意。
雖說是質子,但因著顧延年紀尚小,且為了顯得自己不那么小心眼,皇帝還是特許他可以自由在宮中行走,只是不能隨意出宮。
原本皇帝還特許他們二人可以跟著大皇子他們一同進入國子監求學,奈何顧延和夏墨時倆人都是吃了秤砣鐵了心地對國子監不感興趣,夏墨時委婉地說不想同四皇兄添堵,顧延則是擺明了想當一名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
祁安皇帝聽了,先是恨鐵不成鋼地呵斥了兩人一頓,最終在二人一唱一和的軟磨硬泡當中敗下陣來,沉吟半晌後,雙方各自退讓一步,言明國子監你愛去不去,去的次數也可酌情考量,但國子監一旬一試的考核,倆人卻必須參加,且決不能是倒數後兩名,二人欣然應下。
皇帝走後,夏墨時立即拽著顧延:「國子監的旬試,你確定沒有問題?」
他原是在替顧延擔憂,結果顧延反倒以為他是怕他自己考不過,遂寬慰道:「有我在,保證你不墊底。」
夏墨時表示並沒有被安慰道:「沒聽見我父皇剛才說不能倒數第一第二麼,你墊底也不行。」
「我說我是個紈絝子弟,不過就是順嘴誆他的一句話,你還就真信了?況且我也知你是個聰慧的,不過是在人前故意藏拙罷了,即便你真的從裡到外都是個草包,有我在,包你學個通透。」說完,顧延又上手殘害了一下他的臉蛋,改口道,「我收回方才的那句話,你不是從裡到外的草包,起碼外表不是,長得還挺可愛的,就是看上去就特別好欺負,這點不太好。」
顧延眼含笑意:「唔,要不然這樣,你跟著我每日晨起到院中來打幾套拳,待身子骨更強壯了之後我再教你點別的,省得以後長大了一副弱不禁風的慫樣。不收你拜師禮,如何?」
這對於夏墨時來說,還真是剛瞌睡了就有人給送枕頭,至於輩分什麼的都是浮雲,當即爽快地大喊:「師父!」
夏墨時不在意低人一輩,顧延卻聽得有些牙疼:「感覺自己一下就被你叫老了好幾十歲,都說不收你拜師禮了,怎麼還上趕著給人當徒弟呢?要不這樣,你還是直接叫我的名字吧,或者你願意的話,喚我一聲師兄也成。」只要不叫師父,啥都好說。
有了顧延這個半師在,夏墨時果然沒有辜負顧延的期盼,在十日之後的首次考試,顧夏二人分別占據了參與國子監考核的所有人當中的倒數第四第三名,皇帝聽到這個結果的時候,一口老血梗在喉間差點沒吐出來,說好了不可倒數後兩名,還真就不是啊。
好在有年老心慈的候公公圓場說:「七殿下打小就生活在冷——冷清的流風殿,也未曾拜過師正經學過些什麼,不過就是陛下遣人送過去些書籍,再同顧皇子一塊兒研習了十日不到,便獲得這個名次,已經很是難得,況且七殿下如今也不過才六歲而已,便能夠如此聰慧,不愧是天龍之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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