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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不湊巧的是,夏許淮對這種類似於有人拈著根輕巧的羽毛在身上皮薄的地方撓痒痒的感覺特別敏感,所以在他才摸到側臉時便也醒過來了,一睜眼看見的就是夏墨時那幾乎可以說是色眯眯且不懷好意的眼神。
這對於夏許淮而言,怎麼說呢,約莫算得上是一種挑釁和赤。裸裸的勾。引了吧。
不知是否這幾日太陽見得少了的緣故,夏墨時感覺他的臉皮可能又厚了一層,在做了趁人睡覺占人便宜的勾當還被人當場抓包後,居然也沒有半點兒臉紅心跳或者窘迫的感覺,反而又不要命地上前撩撥了一下,撫在夏許淮臉頰的手順勢往下一滑,勾住下巴,湊上去親了一口:「早安。」
親完之後,手心又在夏許淮下巴上來回摩挲了幾遍,遺憾地說:「美人果然是美人,就是這胡茬兒有點扎手。」
夏許淮已經適應了他這偶爾不著調的模樣,但對於他疑似沒跟自己打個商量就朝自己下黑算來個自我犧牲的事,可不是這麼好揭過去的,在親眼確定他好好地躺在自己懷裡之後,開始翻起了舊帳。
但夏墨時是個多了解他的人啊,經過這半年的朝夕相處,在面對夏許淮的時候,他的神經已經習慣地生出很多觸角,觸類旁通,對他情緒基本上都能準確且敏銳地捕捉到位,眼下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都學會搶答了。
「那天只是因為腦子一時沒有轉過彎,才被慕楓擺了一道,我沒打算做啥。」秉承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原則,夏墨時很有原則地將慕楓推出來頂缸,「真的,你看我像是那種上趕著送人頭的笨蛋嗎?」說完在心裡呸了自己幾句,為了平息他的怒火,自己罵自己這事也挺愚蠢的。
然後畫風一轉,興奮地說:「你終於醒了,我終於能出去活動筋骨了。」
說完還手賤地揉了揉夏許淮額前翹起來一個小角的呆毛,有種自己在逗貓的感覺。
而被人當成貓來逗了一逗的夏許淮在躺屍躺了好幾天,又補了兩個時辰的回籠覺後,已經算得上生龍活虎了,自然,與人算帳的心思也變得濃郁了,再加上某人還十分不怕死地對他進行一番上下其手,前一刻還是夏墨時掌下柔順的貓的攝政王立時便炸毛了,並且這炸毛的大貓還打算嗷嗚一聲將這位逗貓人撲倒吃了。
夏墨時只感到一陣天旋地轉,轉眼間自己就被人牢牢壓在身下了,夏許淮亮出一口白得發光又整齊利索的牙齒,饒有興味地說:「看得養眼麼,揉得順手麼,親得還順嘴麼?」
「還,還行。」
我的乖乖,他居然還在這事上用了一個排比句,夏墨時感覺到了那種壓迫感的同時還不忘這麼感嘆道。
「都說來而不往非禮也,那麼,請問,現在是不是該輪到我了?」大貓笑得更張揚肆意了,緩緩貼近他的嘴唇,然後印了上去。
時值仲夏,即便山間的風要比外面涼快些,但兩個大男人摟抱在一起一番親吻嬉戲,體溫也像坐了火箭似的蹭蹭蹭地不停攀升,身上的衣服散亂著,眼看著留在身上的越來越少,夏墨時才覺得大事不妙。
因為按照慣例,慕楓他們也差不多該是時候過來察看這兩位病號了。雖然他不介意這種事,且倆人也並不是沒有發展到那個地步過,但請恕他實在非常介意在別人面前來個這方面的現場表演,尤其來人中還可能有個未成年的小姑娘。
臉皮要不要是一回事,但起碼他不能荼毒未成年的小姑娘的眼睛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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