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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們居然是這麼傳的嗎,竟敢如此敗壞本王的一世英名,若是叫我知道了是誰胡說八道,本王一定重重地治罪。」
「我說的。誰讓你那麼不小心的,疼死你活該。」
……
夏許淮一口氣梗在胸前,差點沒上來,他能說什麼,眼前這人既不能打又不能罵的,還還不了嘴。
曹閔瞧瞧這個,看看那個,總覺得面前這氣氛有點詭異是怎麼回事,怎麼說呢,以他一介武將的文采,實在是難以概括,總覺得這倆人像是在鬥氣的小兩口似的,嘴上不饒人硝煙四起,但卻又好像彼此都是挺親近的人。
剛這麼一想,曹閔就覺得自己瘋了,他一定是這陣子太累了沒休息好導致腦子都不好使了。
然後在他腦子轉起來之前,曹閔又脫口而出一句話想要為夏許淮辯駁一二:「陛下,王爺他絕不是粗心之人,那日不過是因為掉了一個姑娘送給殿下的定情信物,他急著去撿這才不慎中箭的,實屬……」抬頭發現兩個人的面色都不太好看,硬著頭皮說完了後兩個字,「意外。」
夏墨時作出一副很感興趣的表情看著夏許淮,咬牙切齒地重複了句:「哦,姑娘?定情信物?」然後又擺出洗耳恭聽的樣子對曹閔說,「你繼續,說出來我也聽聽看。」
雖然不明白為何,但曹閔感覺自己可能或許大概是說錯話了?只能再度硬著頭皮回答:「呃,我們也是猜的,但看殿下那般著緊它的樣子,想必是哪位姑娘送給他的定情信物吧。」說完,趁著椅子上的兩位都沒在意他這個局外人士之際,匆忙行了個禮,逃命一樣地告辭了。
夏墨時氣笑了:「沒想到咱們玉樹臨風的攝政王殿下在這窮鄉僻壤居然也那麼受歡迎,還有姑娘大老遠跑來給你送定情信物,長什麼樣,方便拿出來讓我欣賞欣賞嗎?」
夏許淮負隅頑抗:「你別聽他瞎說,沒有的事兒。」說完又親了他一口。
眼看皇帝又要被氣走了,夏許淮這才真的難為情地從衣服里摸出了那個洗得一塵不染的同心結,剛剛衣服被夏墨時扯成那樣都沒掉出來只是滑落到了腹部的位置,也是不容易。
手心攤開,映入眼帘的那個東西,夏墨時再熟悉不過了,正是他有一天睡飽了失眠閒得無聊,揪下自己和夏許淮的幾根同發,夾在紅繩里一起編織的紅黑相間的同心結。
想起曹將軍剛剛說的,在戰場上,夏許淮就因為這麼個東西差點把這條命都交代在這裡落個英年早逝的下場,他就內疚到很想給自己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