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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獨有偶,花如松恰巧聽見夏墨時最後那句說不當君子的話,當下,不需花茹馨多說,花如松已經自發在腦中排出了一場大戲——他師妹好心來照顧夏墨時這位好朋友,這人卻見色起意,欲對他師妹行不軌之事,畢竟這人白日裡能將自己給打趴下,師妹想必也不是這個宵小之徒的對手。
「墨書,你想對馨兒做什麼,還不快放下你骯髒的爪子。」背後傳來花如松的一聲怒喝,她得逞地笑了,終於鬆開了夏墨時的手腕,臉上迅速作出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表情,就等著他過來了。
情緒轉化速度之快,令夏墨時不禁感嘆,這姑娘要是打包送回現代,不用上表演課都能直接去演戲了,並且其演技還能吊打一大波人,甚至拿獎都不成問題。
花如松健步如飛,直接上前將花茹馨拉到身後,然後一記拳頭狠狠地砸出去,扎紮實實地落在夏墨時的左臉上,打得他整個上半身往右邊一歪,猛地撞在了結實的床柱上,只聽咚的一聲響,可憐剛睜眼沒多久的夏墨時就又暈過去了。
花茹馨被這一波操作給嚇得左眼一閉,心裡默念了三聲對不起,眼看花如松打得還不夠解氣,想要繼續下黑手下死手,連忙一把抱住他的後腰,嫵媚地撒嬌:「大師兄~你終於來了,嚇死我了。」
被拖住了行動不便的花如松只好轉過來安慰她:「沒事兒,我在,我一定狠狠教訓這小子一頓,給你出一口惡氣!」說話間竟是帶著花茹馨這個身量頎長的腰部掛件走到了床邊,打算在夏墨時的右半邊臉也來上幾拳圖個對稱。
她一見撒嬌竟然也不好使了,為了避免夏墨時被氣上頭的師兄當真打出個好歹來,另換一招。
電光火石之間,她福至心靈地想起了什麼,抱緊了她師兄,不住地呢喃道:「我好熱啊!」眼神中盡顯迷離之意,同時還雙手並用地在他身前摸索,想要動手解他的衣服。
花如松死死拽住自己的褲腰帶和領口,見她臉上有異於常人的紅暈,額間也有幾滴細汗冒出,打濕了幾縷垂落的髮絲,瞧這情形,莫不是中了春——藥?
儘管花如松的衣物被他拽得緊緊的,掙扎之間,花茹馨身上本就穿得不大齊整的衣裙被弄得越發散亂,尤其是那條腰帶,松松垮垮地掛在腰間,像是隨時都要掉下去的樣子,他立即為她正了正上衣,可惜他只有兩隻手,顧此失彼,還沒理好她的,他的就又被她扒開了。
倆人僵持了許久,連體溫長年偏低的花如松都出了一層薄汗,更別提花茹馨了,這下,不用演,她也是真的熱了。不過,自己編的劇本,天時地利人和的,還是要敬業地演下去,雙手繼續在他身上作亂,弄得他氣喘吁吁的。
見這人居然無視自己的「不舒服」,她又心生一計,乾脆來個欲擒故縱,掃興地推開他:「這身衣服也太難脫了,我不要你了,嘿嘿,我要去山下找個男倌兒來解毒。」然後又眼神迷離地想了想,「下山的路太遠了,我還是去找三師弟吧,他可以幫我的。」
她說完就踉蹌著腳下步子,往門邊走去,玉腿剛邁過門檻,就被他用力往回拉住,花茹馨順勢一撲,扎進他懷裡,賴在他胸前硬是不放手,還在他懷裡不停地拱來拱去,一邊叫著:「大師兄。」一邊死抱著他精瘦的腰,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落下了蜻蜓點水的清淺一吻,眼中真摯的情動和熱烈流轉的愛意終於叫他丟盔卸甲,潰不成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