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陛下他腰疼腦熱 > 第59頁

第59頁(2/2)

目錄

我難道能告訴你,這「姑娘」你不僅見過,還十分認識麼,我要直接告訴你,你口中的天仙便是那位陛下嗎?

曹閔卻突然想起來:「不對不對,我想起來了,聽說,我只是聽說啊,他這兩年常常有一半的時間不在上京,莫非便是去見那位相好去了?」

還真別說,這下算是猜中一半了,但許陽依舊笑而不答。最後實在被追問得沒法了,才說了句:「曹將軍您遠在邊城,哪來這麼多的聽說。殿下私事,我可不敢妄議,你要是實在感興趣,可以待他醒來之後親自去問他,看他會不會願意說。」

一句話,成功地封住了曹閔喋喋不休的嘴,乃因他深深明白一個道理:儘管這幾個月夏許淮表現得比往常要更為平易近人,但在他心裡到底還是那個殺伐果斷鐵血冷麵的攝政王,雖然如今已算是跟攝政王有過過命的戰友情了,但他還沒有高看自己到能夠與夏許淮當面聊對方八卦的地步。

是以,許陽得到了他想要的清淨,繼續與曹閔有一搭沒一搭地天南地北地閒扯,當然,主要是曹閔說,許陽聽。

後來,曹閔實在撐不住,上一刻還在同他講著哪裡的牛肉乾下酒口感最好,下一刻就響起了輕微起伏的鼾聲——曹大將軍直接趴在床邊睡著了,搞得勞碌命的老管家還得多跑一趟給這位小公爺抱來一床厚厚的被子,雖然已經快到仲夏,但山間野地的夜晚還是微涼,稍不留神就可能染上風寒。再怎麼說,這也是曹國公的的心頭肉獨子,得用心照料。

至於塌上之人的心頭肉,曹閔口口聲聲說的夏許淮放在心尖尖上的貌美「姑娘」,陽管家意味深長地嘆了一口氣:罷了,隨他去吧。

理論上來說,主帥受傷這件事應當是能瞞著便瞞著,以免動搖軍心影響士氣還助長了敵人的威風,但這位陽管家處於某種原因,還是偷偷將這一消息傳了出去,一道黑影消失在帥帳,他遙遙望著東邊看不清輪廓的山河,心想,也許他是有點為公子不平之意吧,所以他想知道,那人到底可以為自家公子做到什麼地步。

暗影的速度快得出奇,行軍行伍之人至少也要趕上七八天的路程,被他不過四天就趕回了上京,偷偷潛入皇宮之後也沒露面,直接將那封信丟在了宸英殿寢宮的床上,好巧不巧就砸在夏墨時的臉上,正值晨曦要起來上早朝的時間,這一砸,夏墨時就覺得鼻子痒痒的,而後便從睡夢中醒過來了。

自從見識過夏許淮養的那批親信之後,夏墨時已經對這種現象司空見慣了,他興奮地扒拉下臉上的信封,就這麼躺在床上閱讀,三秒過後,信封里附著的一塊什麼東西就連著輕飄飄的信紙一起,重重地砸在他高高的鼻樑上,啪嘰一聲,疼得他生理性的淚花都泛出眼眶了,但這種痛感完全不能與這封信上所寫的內容的殺傷力相比擬。

夏許淮受傷了,且傷得極其嚴重,信上說,那支箭離他心尖的位置不過距離半寸,差點就救不回來了,現在還在昏迷中。

夏許淮去鬼門關走了一遭這件事令夏墨時感到既陌生又有點恐慌。

一方面是因為在此之前,他從未見過夏許淮的窘況,除了慕楓幫他排毒之外,甚至沒見過他受任何大大小小的傷,是個近乎怪胎的存在了,如今驟然聽聞,竟覺得這件事不太像是真的。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