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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墨時不受控制地啊了一聲的同時,夏許淮也反應過來這個偷偷摸摸的歹徒是誰,立馬放手,失了平衡的夏墨時差點與大地來了個貼面吻的禮儀。
夏許淮遞給他一隻手,夏墨時借力站起來之後將人順勢一拉,拽進自己懷裡,憑藉著身高差正好親在他的喉結上,這裡本就是夏許淮的敏感點,再加上又有力道的衝擊,夏許淮悶哼一聲,看向夏墨時的眼神頓時就幽深起來。
偏偏他還無視了夏許淮越來越不對勁的狀態,又伸出舌頭在那一帶肌膚上舔了舔,耳邊傳來預料中的喘息聲,這才稍稍收斂了一二,摟著夏許淮的腰:「你嚇死我了知不知道。」
一句話說得仿佛快要哭出來一樣,瞬間便將夏許淮的那些旖旎心思給嚇得一乾二淨,只能任憑他抱著自己,肌膚相貼,緊到有點兒喘不過氣來,但夏許淮依舊一言不發地充當著人形玩偶的角色,還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直到夏墨時覺得抱夠了才鬆開,然後二話不說就上手去扒夏許淮的上衣。
夏許淮下意識地用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領口,看上去猶如一位遇上惡霸調戲的良家婦女守護自己的清白,這位「良家婦女」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戲謔地說:「現在還沒入夜,我的陛下你不用如此急色吧。」
但這位陛下卻使出了全力,氣急敗壞地說:「急色個鬼,老子要是不扒開它,老子就跟你姓。」然後沒想到太過用力,直接將上衣撕壞了,露出了胸口的那道疤痕,清晰可見,還隱隱有一點血跡往外滲。
還沒全好的傷處暴露了出來,夏許淮略微尷尬地攏了攏衣襟,未果,故作淡定地說:「不用急,你反正也是跟我姓,何必浪費我一件衣服呢?」
夏墨時卻不接話茬了,眼眶迅速泛紅,這位被人賣了的攝政王還來不及去想到底是哪個王八羔子膽敢私自泄露他受傷的消息,就看到這一幕,夏許淮裝作難為情地說:「我長得就那麼悲催嗎,讓你一見我就這麼難受?這要是傳出去讓人知道陛下一來我這就哭了,人家還指不定怎麼編排我欺負你呢,左右被扒壞了衣服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哭什麼。」
他不說還好,一說完,原先只是在眼眶裡打轉的淚花直接凝成一顆顆豆大的淚珠,滾落了下來,用一個不大恰當的形容詞,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啊!
夏許淮頭疼地捏了捏自己的鼻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只好低頭親在夏墨時的眼睛上,迫使他不得不閉上眼,而後又在他薄薄的眼皮上落下一個又一個清淺的帶有安撫興致的輕吻,然後是小扇般的睫毛、眼尾,又順著淚水流淌的痕跡一路往下親,將眼淚一滴一滴地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