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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墨時沒好氣地打斷他的喋喋不休:「你打住,這話我怎麼聽著那麼彆扭呢,什麼叫要是我在就好了。別說的我好像死了似的,本殿這不是活得好好的嘛。」
本來還想繼續關心一下夏墨時的,被他這麼一回懟,柳子恪當即便將還在打腹稿的熨帖話打散了,權當沒這回事兒,接著掛起了一副有些欠揍的嘴臉,頗為志得意滿地說:「我這不是想著,倘若要是你也參加了旬試,本公子就能瞧見自己的名字壓在你上頭的榜單了,豈不快哉。」
見夏墨時一陣恍惚,一時沒忍住,吐了一句摻雜著些許變了味兒的關懷的話語:「不過一個小小的風寒,就把你吹得一月出不了門,這身子骨是不是太弱了點,跟個嬌滴滴的小姑娘似的。」
夏墨時伶牙俐齒道:「不過一個月不見,你怎麼跟個長舌婦似的,忒囉嗦!再者,要是被令妹聽見你這番話,她定會以為子恪兄是輕視她們女兒身,少不得,是要揮起拳頭來揍你一頓的。」
柳子恪仔細一想,認為夏墨時言之有理,若是被柳子怡聽見,依照她那女兒當自強的論調,還有素來能動手就不吵吵的脾性,必定會對自己下死手,到時候一定會把他打得,別說出門了,估計一個月起不來床都是非常有可能的。
見柳子恪嘴角抽搐地輕輕抖了抖身上身上的雞皮疙瘩,夏墨時也懶得繼續逗他了,執起一杯黃酒,拇指與食指捏住酒觴一耳,輕輕晃了晃,正色道:「說吧,到底有何事,竟勞得動尊駕,在這兒主動同我搭話。」
「殿下好頭腦,此番前來,確然是受人所託,有求於殿下的。」
「我就說你不正常,什麼時候見你如此尊敬過我,一口一個殿下的。我就知道,你一這麼叫我,准沒好事兒。說吧,這是又擱哪欠下風流債傷了哪家姑娘的心了,還是被哪位心上人的爹娘為難了?」
「殿下說得這是什麼話,我才多大年紀,殿下又才多大年紀,您……」
「唉,你可別,這又是殿下,又是您的,我有些受不住,」夏墨時抬手:「你還是別殿下前殿下後了,聽得我眼皮直跳,眼珠子都快被你叫得蹦躂出來了。」
「那我就直說了,我妹看上了你,」
夏墨時剛拿起酒樽的手一抖,才喝到嘴邊的酒就把自己給嗆住了:「你說什麼?」
在一頓猛咳中,只聽柳子恪接著說:「看上了你釀酒的手藝,特命我來偷個師學個藝,或者你何時得了空,來我家也是一樣的,需要什麼只管說,我立即著人去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