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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整整一天,這位愛作妖的陛下,他的態度都很不正常。
雖說每年的這個時候前後,他都會變得很暴躁,多年前他偶然撞見的沈雲祺身上的傷痕累累和濃重血氣就是最好的佐證,可這次,他的反常尤為不同。
夏許淮心想,難道是今天的酒喝多了,這位想起一出是一出的年輕陛下,又要撒酒瘋了?
明明想的是夏墨時莫不是喝多了,可夏許淮卻覺得自己的頭也隱隱作痛了。
他心下暗自納罕,雖則他沒怎么喝醉過,但按理來講,他的酒量也不至於這般淺吧,難不成,是今夜的酒格外的烈,也格外醉人了?
夏許淮將全身的重心往右側移動,將重量全壓在右邊,左手放到太陽穴的位置處,一圈一圈地揉捏著,以消減飲酒造成的暈眩之感。
同時在心中祈禱,只希望夏墨時能儘快好起來,早日恢復正常,否則以這小祖宗的脾性,倘若真要鬧出什麼事情,到時候要焦頭爛額的又是自己。
這麼想著,夏許淮的身體又往外側挪了幾許。
可他卻忘了自己現在是單手撐起了全身的重量,又因為特意與夏墨時保持距離,而支起了上半身,再加上這酒有點令人迷醉,突然這麼一挪動,便驟然有些吃力。
他一時失手,身子往右側一歪。卻沒摔下塌去,而是被一隻手給攔截了下來,這隻手的主人,正是夏墨時。
只見夏墨時單手覆在夏許淮的背上,將他的身形穩住之後,順勢將人往裡撈回了一點。
又移到他後腰的位置,一按,再一扣,將人扎紮實實地摟在了懷裡,倆人來了個零距離的親密接觸。
「你看看你,這個床就這麼點大,再往外移,你就栽下去了,幸虧有我救你。」
救命恩人夏墨時笑得得意洋洋,神色時而迷離,時而清醒,說出來的話,卻讓夏許淮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以至於出現幻聽了?
他說:「今夜,我隨你處置。」夏墨時的眼神似兩把鋒利的刀子,一刀一刀都想把對方的衣裳割裂、扒開,這其中的意思,太過明顯,明顯到夏許淮想要當做沒聽懂都不行。
在夏墨時無聲勝有聲的催促下,夏許淮硬著頭皮,緩緩解開了身下之人的衣物,隨後又剝開了自己的,直至坦誠相見,主動覆了上去,兩人肌膚相貼,唇齒間吻得細密又纏綿。
從前,他承受過對方那麼多次或溫存或狠厲的親近,對於個中流程,他並非不知。
甚至在幾次午夜,都出現過現在這般的場景,只不過,曾經那些他所知的自己主動的場景,都是在夢中,如今,卻真真實實的變成了現在這樣。
夏墨時說得不錯,夏許淮是一個聰明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