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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中拎著的燈,正是由他和夏許淮一起親手製作的,比起留在上京的那一對,這盞燈顯然精緻了不是一點點。
將自己收拾得鮮亮,正欲出門,可還沒過花田,便有幾個人影映入眼帘。
知道這是夏許淮的父母的時候,夏墨時直接從樹樁子做成的椅子上摔了下去。
「你父母,不是為國捐軀了麼?」所以他們現在這是見鬼了還是咋的?
「你知不知道有個詞叫詐死,還有個詞叫隱姓埋名。」顯然,慕楓早就知道夏許淮雙親尚且健在這件事,眼角的餘光瞥見夏墨時快要掉到地上的下巴,不屑地嗤了一聲:「瞧你這齣息,不就是見你公公婆婆嘛,犯得著緊張成這樣?」
臥槽!
夏墨時心中警鈴大作,本來他只是受到了驚嚇而已,被慕楓這麼一說,他不緊張也變得緊張了。
「虧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太上皇,你太上皇的威儀呢,都餵狗了?」
「是啊,餵你了。」被慕楓這樣一插科打諢,夏墨時反而更正常了些。但到底是他把人家獨苗苗的一個兒子給掰彎了,要說不忐忑,也是假的。
不過,也許是公公婆婆這些年走南闖北長見識了,或者他們習武之人不拘小節,也或許時候他們夫婦本就是一對思想開明且豁達的父母,所以並未為難夏墨時,也沒給他不好的臉色瞧,夏墨時算是過了見家長的關。
怕夏墨時待著不自在,前定國公夫婦便善解人意地又去雲遊四海了,說是等在座有人辦好事的時候,再回來討杯喜酒喝。
至於夏墨時與夏許淮,則繼續在谷里過著沒羞沒臊的日子,不定期也出去浪一浪。
而可憐的小皇帝,算是徹底被他們拋在了腦後,除了逢年過節會給他捎點手信和小禮物,嘉獎他治國有方之外,倆人怕是早已不記得他是哪根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