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頁(1/2)
「別走,」他命令道,「過來。」
不走,我難道等著他再行非禮?
我頭也不回,他果然又故技重施,從後面握住我的手臂。我原本四肢著地,他將我拖得面對他,轉眼又要將頭壓下來。我一歪頭避開,提膝,狠狠撞向他小腹。他不得不鬆開我的手,躲開這一擊。
「爻溪,你酒品太差了,」我調勻呼吸靠扶手站起,咬唇道,「再當著我的面沾酒胡來,咱倆交情完蛋。」
說罷,我再也沒看他,便頭也不回地下了樓。
樓梯下到一半,眼淚就掉下來了。我抹著眼淚,有些懵,方才是被占了些便宜,可總也不至於真像被輕薄的小兒女一般哭哭啼啼。他醉了,說不定酒醒就什麼都不記得了,這什麼也不算。
可是,他到底把我看成誰了,秦金罌?
師父愛秦金罌愛得入骨,阿遙也中意她。為什麼她就可以得到所有人的喜愛?
我狠狠擦著眼淚,同時甩頭將妒意驅散。我從沒像這樣,感覺秦金罌像是一個夢魘一方烏雲,始終壓在我頭上,怎樣奔跑都無法擺脫。那壇女兒酒還擺在樓下,我提起它掂量了一下,裡頭還剩個底。仰頭將酒灌完,我這才嘗到它的辛辣,嗆得我咳嗽不止,眼冒金星。
我也決定了,現在就往鎣華山走。不管阿遙也不必管阿遙,我現在只想與師父會合,然後回家。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青郊外 1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Liangunjianpan 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38章 卅捌·鎮靈符
在船艙中打了個盹兒,醒來一看,太陽早已高懸在頭頂。
前一天夜裡我抵達渡口時,東邊才隱隱泛白。我爬起來,往兩岸張望,光線刺目,山明水秀。
逆水向西。這船是我運氣好搭上的便船,裡頭運的是藕筍。船家是位老婦,面龐飽經風霜,溝壑縱橫,已經讓人看不出年齡。我鑽出船艙,便聽見她招呼:「來吃飯。」
煮著的是一鍋粳米粥,米香撲鼻。滿船艙的藕筍對船家來說都是用以換錢的貨物,他們大多都不會動的,這我明白。道謝之後,我席地坐下,一邊喝粥一邊與老婦閒聊。
這船到下一個碼頭便停泊,要去蜀中,我至少還得輾轉兩次。好在我一身坤道裝扮,搭便船混飯都不困難。轉眼間,船已經靠岸,作為報答,我沒忘記替婦人留了個鎮宅護身的靈符。她走水路往來買賣,算是用得著。
只不知師父走的是陸路還是水路。水路要省些時間,說不準,我還能趕在他之前到達。誰知我隨後在渡口打聽得知,繼續西去的船隻,要明天一早才有。
罷了罷了,如今也已經是午後,歇一晚也好。街市還算熱鬧,我閒逛了一圈,一眼便看見,與我同來的老婦已經將藕筍攤擺開。這沒什麼,糟糕的是,攤前站著一個人。雪青衣衫,金冠高束,他站在攤前,居然使整個街道都鮮亮起來。
是阿遙。我連忙閃身躲進巷子,眼看著他與老婦交談了一會兒,很快走開。我鬆了口氣,但又很快懊惱起來,我躲什麼?酒後昏頭活該做賊心虛的不是他嗎,他還好意思追上來?而且,要換作是別人,姑娘的叔舅堂親早把他家砸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