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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將五歲時,雪時給我的那個吊墜放上去過,嚴絲合縫,還觸發了打開墓道的機關。師父一聽也來了興致,問道:「那玉墜呢?」
很可惜,那枚我從未離過身的玉墜已經在失去記憶後就不知所蹤,大概率是落到了燕朝歌的手上。那玉墜是從哪裡來的,現在雪時不在,也無從知曉。
是可以把墳塋整個挖開來看看,可畢竟是長輩的墳墓,沒有動不動就擾人安寧的道理。耽擱了半天,一無所獲,師父站起身來,問我:「燕朝歌說辛巳月戊申日——蕭雲鈴的即任大典,還有幾天?」
我記性不好,但日子還是會算的。話說出口,我自己都是一驚:「兩天……就是明天之後了。」
啊,今天想著在更新之前,把剛開始沒在行與行之間加空格的都補上,太累了!
沒想到一章就要花三分鐘時間,從第十章到三十章,一邊敲回車一邊埋怨自己,為什麼要提那麼多行。
——最後還是完成了。希望這樣能讓大家閱讀體驗好一點呀。
第84章 枯肆·拐杖
這兩天我幾乎都是自己待在房間裡度過的。記憶像一個泉眼,時不時就咕嘟咕嘟冒點什麼出來。
當然,其中還有許多許多,是與阿遙有關的。幾乎每天一覺睡醒,我都要自己琢磨一會兒,沒想到曾和他一起經歷過那麼多事。在整個回憶途中,有時候恍恍惚惚我會覺得自己像個局外人,這時候才能想清楚一些事——想清楚那時他大概是怎麼想的,或我自己都在想什麼。
就如我之前對師父說的一樣,其實我不是在生阿遙的氣,也不是有什麼跨不過去的坎,只是我還需要一些時間自個兒想清楚。這樣說來,其實,要是我永遠想不起來這些事就好了。
至少還能像看楊絮那天一樣,和他好好地聊兩句閒話。
要是時間能對人多些憐憫也好了,這樣的話,日出或許會慢上那麼一點點。但是很遺憾,宮主即任大典這天,還是按時到來。
這兩天裡,燕朝歌再沒有過什麼新傳訊,師父也一直在找朱雁,卻一無所獲。唯一能夠知道的,就是朱雁的氣息一天比一天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