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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一桌的，還有一個人，那便是寧書海。

也不知道這座位是誰安排的，反正是將沈明臻和寧書海放在一塊了——李先生很懷疑今天沈明臻如此賣力氣，跟寧書海有很大的關係。

不過，李先生發現，寧書海跟沈明臻說的尖酸刻薄，賊眉鼠眼的形象，完全不同啊。

且還很能吃！

李先生也是個很能吃的人，自認為作為一個名士，他在外不顧形象的吃很多，是真名士的做法，可現在對面的人好像比他還愛吃，不由得就想開始搭話。

在寧書海再一次喝完一碗明目魚湯後，還聽寧書海嘀咕了一句，「真地道啊。」

李先生：「........」

他本來覺得跟學生的對手搭話會讓學生失望，可是他最近又喜歡上了觀察人的微表情——這個喜好從折絳那邊被引導開發，讓李先生喜歡從微表情里研究人真正的心理活動。

上面兩個專業名詞均由折絳親自傳授。

李先生覺得寧書海是個十分讓人琢磨不透的人——他幾乎沒有微表情！

他好奇的眼神盯上寧書海之後，他的學生，很心靈感應的，出現在了桌子面前，對李先生即將對敵人溝通的行為表示不滿以及憤怒！

李先生：「.........」

學生有時候非常幼稚怎麼辦？

沈明臻眼睛含著怒火，嘴皮子溜得很，「先生，你要投敵嗎？」

寧書海嗤然一聲。

李先生：「.........」

他清了清嗓子，「明臻啦，我在這邊，你轉個頭！」

沈明臻明顯醉了，他蹭的一下坐下，紅紅的臉，紅紅的眼，這回瞪對了人，李先生哼了一聲，逆徒，竟敢對師傅不敬，不過看在他喝醉的份上，罷了罷了。

寧書海適時道：「酒後吐真言，酒後露真行啊。」

李先生一琢磨，這說的也對，他看看寧書海，再看看沈明臻，在徒弟面前晃了晃手，喊他：「——你還認得這是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