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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氏就道:「誰說不是呢,可憐見的,每天都不願意出門了。」
婦人就道:「下回你也帶她出來交際交際,別因為別人的言論就不出門了,那才是上了人家的當呢。」
莫氏擦擦淚,「哎,我回家再勸勸吧。」
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幾次,沒多久京都大多數之人就知道了這件事情的「來源去脈。」
然後還衍生出了各種「周邊」。
「我聽說她是看誰不順眼就說誰的壞話,說的跟真的一般,哎喲,也不知道背後說了我沒有。」
這是之前跟她不對付的一位貴女。
「我聽說癲癇這種病是治不好的,一發起病來就控制不住自己,輕點的打人,重點的還要土白沫子呢,我阿娘要我離她遠點,免得到時候她發病的時候我被連累了。」
有人問她:「她吐白沫子干你什麼事啊?」
「你這話說的,那吐白沫子的人歪嘴斜眼的,我在旁邊看著晚上不做噩夢啊。」
「哈哈哈你好壞啊。」
這是素不相識或者交情還淺的。
當然,也有實幹家的。
比如某位御史夫人就嘀咕了,「你說,穆家這位八娘乾的這事,是不是之前皇后娘娘也幹過?」
御史大人本來睡了,被她這話驚醒:「你可別亂說。」
御史夫人不高興了,「你忘記了,咱們家的晚姐兒,多好的人啊,進了宮又得寵,結果呢,皇后偏說她什麼以下犯上,對她不敬,結果呢,晚姐兒那孩子遭了帝訓,一時間想不開就尋了思路,咱們連屍體都不能給她收,她娘哭瞎了眼睛,每回看見我都哭。」
這位御史也是雲州人,雞犬升天跟著來的京都,晚姐兒是他大哥的女兒,長的十分漂亮,後來進了王府,好好的孩子就死在了王府,連著他大哥也因為這事情遭了當年還是雲王的陛下厭惡,他們一家都沒有得到重用。
說者可能只是抱怨,但是聽者卻有意,過了幾天,折絳就聽聞宮中的穆皇后得了訓斥,穆家也被申斥,她提著小瓜子去找莫氏要八卦:「這是誰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