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頁(1/2)
顧黔明笨拙地拍著陸秋遠的背,重複地,一下又一下。
…………
劉冬彥被強制停止**後,一直很虛弱。這種情況下,劉冬彥無法接受去標記手術,他必須在醫院先休養一段時間。
顧黔明的身體素質較好,先一步出了院。
當時的顧遠琛正好去參加了一個外語訓練營,時機湊巧地不在家。
每到夜晚,偌大的別墅中,只有陸秋遠和顧黔明兩個人。
這本是一個相處的好時機,然而顧黔明從那天起,不知怎麼的,經常走神,也時常心不在焉,陸秋遠看不透他在想什麼,他也難以啟齒。
於是,陸秋遠找了幾本書,總在睡前念給顧黔明聽。因為醫生說顧黔明需要多休息,多放鬆,他就讓顧黔明靠在他的大腿上,讀一些詩給他聽。陸秋遠的音色溫和,像是秋天落下的一片樹葉。
陸秋遠是在等,是在熬,他在等劉冬彥被洗掉標記的那一天,在等他們處理好一切出國的那一天。
他想守住這個家。
…………
然而,在某一天的深夜,陸秋遠做了一個噩夢。他滿頭大汗地驚醒,窗外是一場暴雨連綿,驚雷閃過,同八年前一樣。他大口喘息,夢中的顧黔明離開了他,走到了劉冬彥的身邊。
陸秋遠茫然地起身,左手邊一片冰涼,顧黔明真的不在房中。
陸秋遠咽下一口唾沫,赤腳著地,無聲地走到了客廳。他看到一盞幽暗的小燈旁,顧黔明沉默地坐在沙發上,盯著客廳落地窗外的雷雨,一聲不吭。
「黔明?」陸秋遠沙啞地出聲。
顧黔明慢慢地看向他,遲疑著說:「你也醒了?」
陸秋遠走過去,打開了明亮的燈,他看到顧黔明一臉悲傷,淚流滿面。
「你怎麼了?」陸秋遠心中生出一絲寒意,口齒不清地發音。他走近了,伸手扶住顧黔明的臉龐,淚水還是溫熱的。因為顧黔明的悲傷,他身上的松柏信息素也變得令人難受起來。
陸秋遠慌亂地輕觸他的臉,想要抹掉他的眼淚,可不管怎麼抹,顧黔明的淚水卻總也止不住,從溫熱到滾燙,灼傷的何止是陸秋遠的手。
「為什麼哭?」
「……」
「你為什麼要哭啊!」
陸秋遠失聲喊道,非要問出一個結果來。這半個月以來,顧黔明腦子裡開始混亂,他總在分不清現實和夢境,也總是能聽到哭聲,潛意識裡,有人在影響他、折磨他。陸秋遠察覺到了不對勁,卻一個字都不敢提。
陸秋遠就是執拗地在熬,在等。
一道驚雷閃過,轟隆隆地劈開了半邊的天。
顧黔明突然說:「我總是聽到他的哭聲!」
轟隆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