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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呀！」顧暖伸出自己的小手指，樂得不行，稚嫩的聲音仿佛鈴鐺響起，「我和爸爸一起吃的。」

「那我們很快就吃完啦。」季幕故意小氣地說。

顧暖一聽，捧著季幕的臉安慰他，頗有顧遠琛的架勢：「爸爸，我們有一個草莓園耶，要懂得分享！」

顧暖賣力地揮手：「以後爸爸想吃，我就『鏟鏟』做草莓醬！」

季幕被他逗笑了，他看了看時間，對顧暖說：「我們去花園裡等父親好嗎？」

「父親今天會回家嗎？」顧暖好像有一周時間沒見過顧遠琛了。

這大概是顧遠琛出差最久的一次吧，因為有時差，每次他和季幕視頻的時候，顧暖都睡了。

「小暖想父親嗎？」

顧暖摟住季幕的脖子，嗅著季幕身上的梔子花香，小聲問：「爸爸也想父親嗎？」

顧暖好像是累了，他打了個哈欠。四歲的他已經不需要定時喝奶了，但他身上還是會有淡淡的奶香味。這和顧暖本身的信息素混合在一起，有一點草莓奶昔的感覺。

還是沒減糖的那種。

「爸爸，如果我去出差，你也會想我嗎？」

「當然。」季幕說，「小暖去差，爸爸會想到跟著一起去哦。」

「哇，那麼想嗎？」

「對，超級想的。」

顧暖一聽，開心了，困意都沒了。他粘著季幕不肯下來，高興地說：「我最喜歡爸爸啦！我希望爸爸永遠不要出差，永遠陪著小暖！」

日暮降落，歸家的顧遠琛還是回晚了。

顧暖沒有等到顧遠琛，在季幕懷裡睡著了。張嫂拿來了小毯子，給孩子裹上。本想抱著去屋裡，卻沒想到顧暖突然半夢半醒間，他揪緊了季幕的衣服，低聲哭了起來：「爸爸，要爸爸……」

「好好，爸爸抱著，不哭。」季幕溫柔地哄道。

顧暖扁了扁嘴，把腦袋往季幕胸口蹭了蹭。

張嫂說：「只要您在家，他一準賴在您身上。」

「最近工作忙，我應該多陪陪他的。」季幕歉聲嘆氣，看著孩子皺緊的眉頭，他低頭親了親，釋放了一些安撫信息素出來給顧暖。

這才使得顧暖緊張的情緒慢慢地鬆懈下來，安心停留在梔子花信息素的包圍中，舒舒服服地再次睡過去。

眼下是冬日，午後的太陽已經離去。

季幕怕凍著孩子，直接進了屋。他的手機上，是顧遠琛的一條信息：[公司有點急事，大概七點左右回。]

張嫂的晚餐準備的差不多了，她讓季幕先吃，但季幕想等顧遠琛一起。

「張嫂，您先下班吧，我等他回來再一起吃。」

「哎，好。」

屋內的燈火明暖，季幕和顧暖下午吃了些點心，也不是很餓。他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著熟睡的顧暖，輕拍著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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