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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宋總，今天宗小姐和我們貌似是同一班的飛機。」

宋季臣點了點頭：「嗯。」

助理看了眼宋季臣的表情。

然而對方的表情毫無波動。

上了飛機之後，宋季臣才發現和對方不僅僅是同一班飛機，並且連座位都是一排。

宗凜看到宋季臣愣了一下：「宋總，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宋季臣皺了皺眉頭。

如果宗凜要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他情願對方不要說話。

宗凜說完就拿出了眼罩，準備睡覺。

然而完全睡不著，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周圍太過於安靜，她似乎可以聽到對方的呼吸聲。

宗凜下意識地捏緊了拳頭，扯掉了眼罩，宋季臣朝著這邊看了一眼。

然而宗凜沒有看他，拿出了自己的劇本。

默數十秒之後全神貫注看劇本。

不得不說，劇本的效果就比睡覺好很多，投入進去基本上不會注意到身邊的那個人。

如果知道宋季臣坐今天這個點飛，她就是六點鐘起來都會和他岔開來。

「吃東西嗎？」宋季臣偏頭看著宗凜。

宗凜看了他一眼：「不用了，謝謝。」

宋季臣沉默了幾秒，自己拿起一個甜點咬了一口。

是宗凜很喜歡的那家甜點。

很香。

宗凜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她突然想吃麻辣燙了，或者螺螄粉。

這樣就可以蓋住那股粘膩的香氣。

宗凜從來沒有如此討厭過那甜點的味道。

「宗凜。」

「有事嗎？」

「我們能不能正常相處？」

宗凜給了宋季臣一個疑惑的眼神：「我對待不熟的人一般都是這個態度，並沒有什麼什麼不正常的。」

「如果你說要回到從前的那種狀態。」

宗凜扯了扯嘴角：「你這麼聰明，為什麼要想這些不太可能發生的事情。」

「以前也想過，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們還可以做朋友。」

「但是後來我細細地想了一下，我不會和你這樣的人做朋友，你見過我的朋友，知道他們是什麼樣子的人。」

「所以，我們只會是普通的關係。」宗凜看著宋季臣，「如果你和我們家合作，我們還可以是合作夥伴的關係，但是現在，我們只是陌生人。」

她很少會這麼刻薄的說話，她很想看看對方會露出了什麼表情，然而對方沒有表情。

也是，自己又不是他的誰，沒有表情也正常。

宋季臣臉上是沒什麼表情，然而手心裏面的甜點已經被他直接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