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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腦子很昏沉，扶著床去了陽台，直接坐在了地上。

九月中旬的夜晚，有點冷。

她趴在玻璃上朝著下面看。

隔壁的陽台似乎也有人出來，但是她不是很想動。

宋季臣看著旁邊陽台上的身影嚇了一跳，注意到是宗凜皺了皺眉頭：「為什麼坐在地上？」

宗凜皺了皺眉頭：「怎麼到哪裡都能聽到這麼討厭的聲音。」

宋季臣抿了抿嘴唇。

「地上涼，明天會感冒。」聲音依舊沒有什麼特別的起伏，然而細聽可以聽到一絲隱藏得很好的關心。

「不勞您費心，我已經請好假了。」宗凜閉著眼睛，風在臉上吹。

宋季臣皺著眉頭：「宗凜，起來。」

「我不要。」宗凜嗤笑了一聲，「我和您什麼關係啊，您能不能別管我，您管我就會讓我產生一絲錯覺。」

宋季臣看著那邊一動不動的宗凜，眼睛丈量了一下自己的陽台到宗凜那邊的距離，爬了上去。

宗凜看到宋季臣翻過來的時候愣了一下：「宋季臣你瘋了是不是？」

宋季臣沒說話，直接把宗凜從地上拽了起來。

「宋季臣！你這是犯法的行為。」宗凜看著他，「宋季臣你放開我，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捨不得打你。」

「不要坐在地上。」

「宋季臣你有毛病吧。」宗凜坐在床上，看著宋季臣。

宋季臣盯著宗凜的眼睛：「嗯，可能吧，看你坐在地上，我就不是很順眼。」

「那你現在可以滾了嗎？」宗凜指著門口。

「我還是從那邊爬回去吧。」

宗凜皺了皺眉頭：「不是，宋季臣你是不是真的瘋了！」

「我沒有帶房卡。」

「你可以讓別人來幫你開。」宗凜一把拽住了宋季臣的手臂，把他拖到門口，推了出去。

關上門，宗凜看了眼陽台，兩個陽台之間的距離超過一米。

這裡是十一樓。

她重新回到了房間，把陽台的門鎖上了。

然後關上了燈。

宋季臣在宗凜的門口站了一會兒，隨後就站到了自己的門口，給助理打了個電話。

他揉了揉太陽穴。

想起自己剛才的行為，不敢相信那是自己會做得出來的事。

明明只喝了兩杯酒，怎麼會醉成這個樣子。

等到助理拿到備用門卡回來，宋季臣站在門口一動不動超過了十分鐘，腦子一片空白。

助理看了眼宋季臣：「你沒事吧。」

宋季臣搖了搖頭：「沒事，你回去吧。」

他接過門卡開門，又重新把房卡還給了助理，去陽台看了一眼，旁邊的房間燈已經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