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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節課也是體育課嗎？」

宋季臣再次點了點頭。

「話說，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宗凜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宋季臣，她深刻覺得自己要是問出這個問題可能會被打。

「你問。」

電梯剛好到了，宗凜湊到宋季臣身邊壓低了聲音：「就是那個傳聞……說你對女生沒興趣，對男生那啥，是真的還是假的啊？」

宋季臣突然覺得這個女生有點傻，人生第一次被問這種問題。

「我性取向很正常。」宋季臣認真地說道，隨後就看著宗凜笑了。

宗凜的笑，是一種很外放的笑，她從來不收著，她的笑容很純粹，很有感染力，左右宋季臣看著覺得心情都好了不少。

「那就好。」宗凜鬆了口氣，走到垃圾桶邊上順手把垃圾丟了，兩個人一起朝著教學樓走去。

宗凜想著要不要乾脆問他要個聯繫方式，但是要是被拒絕了，就很難受。

深思熟慮之下，她決定還是先緩一緩，找到一個他無法拒絕加她好友的理由先。

因為都去上體育課了，宗凜到教室的時候，裡面一個人都沒有。

旁邊辦公室的王紅已經接到了校長的電話，她完全沒想到宗凜的速度會這麼迅速，去往辦公室的時候，腦子裡已經想好了反駁的話語，然而到了那邊，校長就給她看了幾段視頻。

有她早上在班上的視頻，還有以前她侮辱學生的視頻，都是從監控裡面截取下來的。

王紅盯著電腦屏幕，一句話都說不出。

大家都是怕麻煩的人，一般這些事情沒有人鬧出來，是沒有人回去管的，王紅做了多少年的老師，就保持了多少年這樣的風格，有老師暗戳戳地在校長面前上過眼藥，之後校長雖然沒直接去找王紅，但是該找的東西基本上都找出來了。

往下查的話，就會發現，王紅更喜歡家裡有錢並且送禮的學生，像宗凜這種家裡有錢不送禮的，她就不是很喜歡。

因為王紅班上的一本率基本上可以超過百分之七十，也因為這個數據，學校對她的行為一直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然而，誰讓她這次踢了鐵板。

宗凜不知道校長和王紅說了什麼，左右王紅從校長辦公室回來的時候已經開始收拾東西了。

她離開到時候有很多人圍觀，校長已經把材料送到了教育局，現在就看教育局怎麼做。

「你這速度還真是夠快啊。」徐倩去圍觀了一圈回來，翹著二郎腿坐在了宗凜的身邊。

「是啊，夠快的。」宗凜朝著徐倩招了招手。

「怎麼了？」

宗凜壓低了聲音，聲音中帶著很好察覺的笑意：「剛才我去行政樓碰到宋季臣了。」

「所以呢？」

「我問他是不是對女生沒興趣。」

徐倩沉默了三秒，用手心碰了碰宗凜的額頭。

「你幹嘛！」宗凜皺了皺眉頭，對她的舉動有些不滿。

「你這是問的什麼問題啊。」徐倩感覺自己有些頭疼，「就算人家對女生不感興趣，會直接告訴你他喜歡男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