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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晚笑著搖搖手:「不必打聽。」
她托腮坐著,漂亮的小臉擠成一團,水嫩不已,「等會兒我們去請教太子殿下。」
映晚一臉正氣:「我在京城裡唯二的熟人便是太子殿下和驃騎將軍,我又不能輕易出宮去見驃騎將軍,當然只能問太子殿下。」
這樣說……好像也沒錯。
可太子殿下哪兒是管迎來送往俗事兒的人,就算去問,恐怕也問不出結果來。
不過能給郡主和太子殿下安排個單獨相處的機會,拿這個做藉口也可以。
清荷不再多言,偏頭從柜子里挑衣服。
「你挑衣服幹嘛?」
「郡主去東宮總得換身衣裳吧,身上這件染了檀香味,不能再穿。」
「哦。」映晚乖巧應了,歪頭瞧著掛在柜子里的一件件衣裳,道,「拿那件粉的,粉的好看。」
「粉色太嫩……」
「我一個小姑娘,還怕穿的嫩嗎?」映晚反問道,「若穿的老氣橫秋的才不討人喜歡。」
十六歲的小姑娘,穿一身粉色紅色有什麼問題?她是真嫩,又不是在裝嫩。
映晚很平靜地走過去,從柜子里拿出件粉色的齊胸襦裙,在身上比劃一下,很滿意的點點頭。
清荷一直盯著她的手。那雙手細嫩白皙,早晨擦破了皮,抹了藥去給太后抄寫經書,這會兒磨蹭的似乎更嚴重了一點。
血是停了,可掌心通紅,看上去不大好過。
若不是剛才看見,她險些都忘了映晚手上的傷。這女孩兒表現的太堅強,一點感覺都沒有,讓人不記得她受過傷,她很疼。
清荷握住映晚的手翻過來,心疼的看著上面細小的傷痕,「你不疼嗎?怎麼不說?」
映晚愣了一下,張開雙手看一眼,「挺疼的。」
她道。
確實挺疼的,她從小就特別怕疼,擦破一層皮都疼的頭皮發麻,剛才抄寫經書的時候更是鑽心的疼,疼的她好想要停下,再也不拿筆了,眼淚都要落下來。
映晚笑了笑:「可是有的東西,比疼更重要啊。」
下半生的安寧和幸福,都靠自己的努力。再疼也不能放棄。
她縮回手:「不礙事的,過兩天自己就好了。」
清荷微微抿唇,嘴唇動了動,嘆息一聲:「郡主稍候。」
憑藉映晚目前寄居宮闈的身份,這點兒傷還不值得驚動太醫,清荷只好拿幾瓶藥膏給她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