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頁(1/2)
「自她入宮這幾日,先是污衊臣妾害她,又對阿沅愛答不理的,連玉如都被她諷刺過,實在是囂張至極,臣妾氣不過才……才出此下策的。」皇后說著,眼淚順勢而落,「臣妾真的只是想給她一個教訓,沒有別的意思,陛下明鑑啊。」
沈時桓亦道:「父皇,母后慈悲心腸,怎會真的傷害郡主,兒臣相信母后一定準備好人救她了。」
這話一出口,皇帝怒火似乎消退了幾分,皇后亦連忙道:「陛下,妾身的確是派人守著的,除卻給郡主一點兒教訓,一根手指都不會令她傷著。」
沈時闌冷冷淡淡地看著他們。
瞧著他這幅神情,皇后尚未言語,沈時桓先笑起來,溫聲問道:「皇長兄素來不管這些事兒的,怎麼今兒主動給父皇講了?」
溫文爾雅的模樣,看似好意的詢問,跟沈沅一般無二。
不等沈時闌說話,就見皇帝揮了揮手,冷冷道:「你不必問阿闌,他是儲君,願意做什麼就去做什麼,容不得旁人質問!」
沈時桓被堵地說不出來話,只能道:「是兒臣僭越。」
這幾個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敢怒不敢言的悲憤。
根本就沒人理會他,皇帝的眼神又落在皇后身上,冷颼颼地,「前幾日你在絳芙軒鬧事,朕要罰你,是阿沅給你求情才免了,結果你卻死性不改,在安王府行兇……」
「臣妾沒有。」皇后花容失色,連忙叩首,「臣妾沒想要傷害郡主,陛下明鑑!」
皇帝無意聽她爭辯,只淡淡吩咐一旁的宮人:「帶皇后回清寧宮抄經祈福半個月,算是給先皇后供奉了。」
「陛下……」
「父皇,母后身子弱,若天天被困在宮中,心思鬱結,恐怕身子吃不消。」沈時桓連忙勸起來,生怕皇后真的被責罰,「父皇若生氣,兒臣願以子代母,替母后受罰。」
他大義凜然跪在地上,直愣愣道:「求父皇饒了母后。」
這頭表忠心,沈沅更不是個吃素的,亦跪在地上哭泣,眼淚啪嗒啪嗒地掉,「父皇,都是女兒的錯,母后是無辜的,求父皇饒了母后吧。」
母子三人一起跪在地上哭的悽慘,皇帝冷冰冰的臉色緩和了些,畢竟是親生的兒女跪在地上求自己,任誰都不能真的鐵石心腸。
何況不是什麼大事兒,映晚這孩子脾氣好,想來不會計較。
皇帝當即就想鬆口。
看這副情景,沈時闌淡聲道:「父皇處置吧,兒臣告退。」
他連眼神都不給這幾個人,轉頭就走。
皇帝頓了頓,喊道:「阿闌……」
沈時闌回頭,定定看著自己的父親。
「……」皇帝沉默片刻,「沒事兒了,你回去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