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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服你年紀輕輕就俘獲了我。」

「哼，真不要臉，就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霍衍東低聲一笑，頓住腳步，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傻瓜，我在奉承你。」

溫柔揮開他的手，理了理頭髮，鬆開他的手，走到一處池塘邊緣，蹲下來俯瞰池塘里的錦鯉，燈光下所有的東西無所遁形，錦鯉察覺人類的接近，嚇得沉入水底。

她靜靜看了會，霍衍東站在她旁邊，也沒出聲打擾，陪著她看魚。

暈黃的路燈下，小姑娘皮膚瑩白，唇紅齒白，彎唇一笑，水眸熠熠生輝。

溫柔看夠了魚，想要起身卻麻煩蹲下來的時間太長，小腿發麻，就在下一秒，她被霍衍東橫抱起來，他抱著她走到涼亭裡面坐下，伸手給她按摩腿部。

「久蹲容易造成血液循環不暢，下次注意些。」

「嗯，知道了。」

倆人沒急著離開，涼亭避風，半封閉設計，是個談情說愛的好地方。

溫柔沒看見德全，想必德全主動找地方躲了起來。

她環顧四周，好像不知不覺來到了宅子的深處，四周無人，燈光也不太亮。

她莫名不喜歡這地方，拽著霍衍東要回去，「霍哥哥——」

霍衍東傾身湊近她，右手捧著她的下巴，啄吻她誘人的唇瓣。

溫柔心跳漏跳半拍，開始漸漸適應他時不時的偷吻，她正要閉上眼睛回應，忽然捕捉到一陣古怪的聲音，她與霍衍東相視一眼，隨後豎起耳朵仔細偷聽。

夜間十一二點，住宅多數人都熄燈就寢，還有誰逗留在野外？

漸漸的，傳來一種越來越熟悉的聲響，男人的喘氣聲，女人的嬌媚聲，不用聽了，一定是有人在哪個犄角旮旯里野戰，捨不得花錢去旅館。

溫柔眼睛發亮，還想繼續聽牆角，耳朵就被霍衍東捂住，然後腰身一緊，她被他抱起離開了這地方。

霍衍東抱著她一點都不吃力，腳步輕，眨眼間回到老戲台對面的水榭。

他放她下來。

溫柔見他氣息稍微不穩，笑著拍他後背替他順氣，「我們為什麼要躲呀？」

「小孩子非禮勿聽。」霍衍東輕輕颳了刮她的俏鼻，平復喘息，伸手牽她回山茶院。

回到山茶院，四間客房皆暗，許哲泰又沒回來，霍衍東送溫柔上樓，溫柔身上沾染一身菸酒味，想要洗頭洗澡。

「我在門口守著，你安心洗。」

溫柔見他堅持，只好由著他，迅速抱著睡衣跑進樓梯旁的衛生間。

她站在洗水池解旗袍盤扣，忙活幾分鐘解不開，手指都掰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