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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空中？姑且算是半空吧。

懸浮在半空中的是一塊透明玻璃，類似好萊塢科幻電影裡的豎屏透明顯示器，藍色蝴蝶是背景圖，屏幕上挨個排版著五顏六色的小方塊。

溫柔定睛一瞧，哪裡是小方塊？分明是所有人平時皆會用到的手機應用軟體。

她眨眼，抬手揉眼睛，眼前場景並無任何變化。

呃……陰曹地府？閻王爺也愛追趕時髦玩智慧型手機？

「餵——這裡有人嗎——」

「牛頭？馬面？判官？孟婆？」

鬥著膽子叫喚一圈，無人應答。

溫柔百思不得其解，她皺眉沉思，而後試著腳尖一點，意外發現她可以自由活動，身體狀態依舊類似遊魂。

她猛吸一口氣，身體一輕，雙手撲騰，胡亂飄蕩到半空中。

周圍安靜得針落可聞，她眉頭緊皺，決定暫時不管突如其來的異象，專心研究眼前的應用軟體。

使用這部手機的人或者鬼一定是處女座，或者有強迫症。

每款相同作用的軟體都被歸類在一個文件框裡，粗略一數，社交、郵件、銀行、翻譯、南山生活等文件框不下十個。

南山生活？！

溫柔眼睛一亮，她顫巍巍地伸手，試圖觸碰南山生活文件框，只可惜她的手指像是遇到一堵無形的牆，怎麼也點不了。

奇怪。

她不服氣，揮舞著右手，飄上飄下亂點一通，依然點不了。

坑啊，這和望梅止渴、畫餅充飢有什麼區別？讓她一個手機控眼睜睜地盯著屏幕卻又玩不了，這不是逼瘋她嗎？

「喂！有人嗎？閻王爺你在嗎？」

「嗨，判官？」

「失火啦——失火啦——失火啦——」

胡言亂語一通，突然，藍色蝴蝶翅膀閃了閃，旋即大屏幕一閃，白色的自然光猛地傾瀉而下。

溫柔眼睛刺痛，條件反射閉上眼睛。

周圍振動，溫柔身體控制不住跟著顛簸，她忙飄回最下方，蹲在地上，抬頭仰首瞪著上方。

入眼一片黑，偶爾有暈黃的光線閃過。

耳朵抖了抖，她捕捉到誰在說話。

南山私立醫院門口，助理齊磊打開賓利后座車門，「霍總，南山苑來電，夫人讓你今晚回去一趟，老太太念叨你了。」

霍衍東抬手捏了捏眉心，在車前站立片刻，吹了會晚間的風，待心情平復，隨後彎腰進車。

「知道了，先去一趟古坊齋。」

待他坐穩，他按亮手機屏幕，習慣性點開微信工作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