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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張強本能地聽令行事。

後面那群人被溫柔耍得團團轉，反應遲鈍，等他們察覺到不對勁，再次開車想追時，已經來不及。

「霍，你在和誰說話？」費楠繃著的神經終於放鬆，好奇追問。

霍衍東：「我自言自語。」

費楠：「……」

幾秒後，費楠不可思議地盯著張強，「強仔，你們老闆有些古怪，你發現沒？」

張強搖頭，「沒發現。」

夜晚的荒漠很冷，費楠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張強鋸了嘴的葫蘆撬不開，費楠心癢難耐，又怕停車耽誤時間，最後降下車窗，吹風冷靜。

越野車后座。

后座沒開燈，霍衍東的黑眸在黑暗裡熠熠發光，「不怕被子彈打到？」

溫柔沉浸在剛才的場景里，慘白的臉上洋溢著嘚瑟，身上的螢光在夜色里格外醒目。

她脫下牛仔外套，甜甜一笑，「不怕呀。」

「萬一出事怎麼辦？」

溫柔愣住，「我沒想過這問題。」

她沒考慮到這一步，就想著她現在的狀態，人類武器大概對她不管用。

小丫頭表情呆萌，黑眼珠子不動，這一刻，霍衍東忽然覺得她有些可愛，傻得可愛。

越野車行駛在無人的公路，后座氣氛安靜，溫柔抬眸，注意到霍衍東正一瞬也不瞬望著她，倆人視線對上，驟然滋生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被酷帥的霸總深情款款注視，溫柔小心臟撲通亂跳，若不是遊魂狀態，說不定此刻早已雙頰緋紅。

她試探地問， 「霍哥哥，你擔心我？」

霍衍東眼神沒迴避，黑眸含笑，點頭承認，「嗯，如果你出了紕漏，我這趟機票錢報廢。」

人心是肉長的，他又不是石頭，好歹相處快兩個月，這丫頭活潑好動，古靈精怪，說不擔心不可能。

溫柔嘟嘴，哀怨地瞪著他。

切，害她白激動一場！

之後，溫柔躲到手機里，一路無話。

距離目的地十公里處，越野車經過加油站，加油站不大，但配套設施齊全，酒吧超市一應俱全。

費楠陪張強去喝咖啡提神，霍衍東去超市買煙，超市就在加油站旁邊，步行過去，兩分鐘路程。

霍衍東問超市老闆有沒有煙，超市老闆從櫃檯里拿了一盒出來，「帥哥，你來得巧，這是今晚最後一盒。」

霍衍東伸手接過，又進去挑了幾件零食，買好東西結完帳出來。

凌晨一點左右，路上已經沒有行人，除了酒吧門口站著三個當地年輕人。

他目不斜視，坦然路過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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