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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駕駛室，霍衍東朋友費楠降下車窗，朝路邊搭訕的女人揮手，「對不住了，美女，位置滿了。」

路人甲：「？」

張強腳踩油門，轟地一聲，越野車快速駛離。

費楠關上車窗，吐槽，「強仔，你們家老闆太無趣，路邊送上門的美女都不要。」

張強專注開車，「費老闆，霍總經常教導我們，看事不可光看表象。」

費楠抬手捋了捋額頭新燙的劉海，「我就不明白，就你們老闆那身手，哪個女人敢打他主意？分分鐘被撂倒。」

張強不搭腔。

合作過四五次，費楠習慣張強的冷淡，他也不鬧，自說自話。

一個半小時很快過去，加油站。

加完油，一行三人去餐廳，費楠領著他們坐到靠窗的卡座，有女侍者上前點單。

費楠詢問霍衍東倆人，「有什麼忌口？」

「我沒有。」張強要求簡單，「漢堡烤腸。」

霍衍東沒有食慾，只要一杯咖啡。

費楠看了一下菜單，對女侍者說道：「一份牛肉漢堡，一份義大利面，三份烤腸和炸魷魚圈，三杯咖啡，請快一點，謝謝。」

「好的，先生，請稍等。」女侍者記下後飛速離去。

費楠雙眸盈滿笑意，「這家餐廳的烤腸很有特色，保證你們回味無窮。」

這個時間段，餐館用餐的客人寥寥無幾。

霍衍東外貌氣質太過出色，招來餐館女侍者們頻頻打量，奈何他身邊的張強一看就不好惹，饒是她們有小心思，也不敢上前打擾。

須臾，餐館玻璃門被人大力推開，一下子湧進六個人。

進來的六個男人高大壯碩，滿身肌肉，胳膊上布滿紋身，表情不善，怎麼看怎麼像一群混混打手。

他們沒有注意霍衍東這一桌，徑直朝著角落裡一個安靜用餐的中年男人走了過去。

費楠臉色平靜，習以為常，「凌晨兩點前我們應該能趕到。」

「嗯，不急，安全——」霍衍東沒碰麵條，只喝咖啡，突然「碰」地一聲，打斷他的說辭。

三人條件反射地向聲音發源地看去，那群打手弄翻了餐桌，餐桌上的餐具被砸得支離破碎，站在一旁的女侍者驚聲尖叫。

三人不想惹事，眼神心照不宣，費楠直接掏出鈔票擱在桌上，一起離開。

返回停車場，費楠喝太多汽水，尿急，讓張強等他五分鐘。

溫柔從手機里冒出來，還沒來得及和霍衍東聊幾句，費楠風風火火跑過來，一臉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