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頁(1/2)
他此刻完全明白了一切。他遙遙對著國王發出憤怒的吼聲,然而一切都不能改變。
教皇從身後環過來,輕輕遮住了姜楚的眼睛。
「別看,太骯髒了。」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
姜楚也拿不準這個虛偽的教皇什麼意思。說他仁慈,他也沒露出可憐的目光,反而頗有幾分看戲的意思。
他抬手抓住教皇的手腕:「拿開。」
路維希沒有鬆開手,反而另一隻手撫上了他的黑髮,任由柔順的髮絲從他指縫滑落。
小國王掙扎自己的身體:「別抱著我,你真的很熱。」
路維希嘴角勾起:「陛下,現在是初春。」
姜楚推開他以後,看了一眼即將被行刑的貴族,他雖然自己也忘了這個貴族做過什麼,但肯定相當嚴重,不然也不會公開處刑。
上帝不一定懲罰惡人,但在魔鬼面前,所有的惡人一律平等。
他沒有看下去,轉身離開。
他在書房呆了一早上,看過了各地傳來的密報,異教徒的活動,貴族的反抗和壓制,就像一幅鬧劇。而這幅鬧劇只是十幾年前慘案的翻版。就連作為玩家的姜楚都看出了一絲可笑。
突然女僕驚慌失措地跑進來:「陛下!」
姜楚停了筆:「怎麼了?」
「皇宮……皇宮被包圍了。」
皇宮的確被包圍起來了,但是情況並不危機,因為國王有自己的騎士,他們個個都是精銳,雖然數量不占優勢,但也牢牢攔住了侵入者。
不過也不能堅持多久,可以說,現在的皇室孤立無援。反應過來的貴族都知道了國王在暗中主導了一切,於是他們聯合起來向國王表示了自己的憤怒。
孤立無援的小國王能堅持多久?
頭髮花白的前禮頓公爵高居馬上,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他堅持不了多久——除非他就是魔鬼本身。」
在場的貴族自然點頭,不過他們還抱著什麼見不得人的心思,那就不得而知了。
一個騎士從前方趕過來,直接衝到前公爵面前,緊急道:「老爺,魏爾蘭·禮頓公爵剛剛從大門闖進去了!」
「只有他孤身一人!」
老公爵對自己的兒子很自信:「讓他去,我相信他。」
在裡面和魏爾蘭對峙的姜楚可不這麼想。
他的身上穿著鎧甲,暗紅色的血凝聚成血塊,不知道是誰的血。隨著他走向站在階梯上的國王,堅硬的鐵甲沉悶碰撞。
教皇隨後跟著走下來,當他看見公爵的時候,眼睛不愉悅地微眯。
公爵自然也看到了他,此刻他對教皇完全沒有了尊敬,只剩下仇恨和不甘。他把目光全都放在姜楚身上,眉眼柔和下來:「對不起,我後悔了。」
「我現在還不能死。」
姜楚掃過他手裡滴血的劍:「這就是你給我的回答?」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