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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話找話,「雖然不健康,偶爾吃一次也沒關係。」
陸知行不接話。
童謠,「……但我看你好像經常吃。」
先前在超市遇到的時候,她掃了一眼他手中的塑膠袋,就算不多說,裡面也至少有七八.九十袋方便麵了。
陸知行看她一眼,唇微勾,眸眯起,「不吃這個,那吃什麼?」
「你可以自己做飯。」童謠建議。
「不會做。」
「那你可以學。」
陸知行眸眯成狹長弧度,吐息悠然地道:「學不來。」
「……」頓了頓,童謠評價:「說來說去,你就是怕麻煩。」
陸知行笑了聲,轉過頭,不再言語。
而在暗處,連相處也是靜靜的。
掛鐘的秒針枯燥地響著,一下,又接著一下。童謠側耳傾聽,只覺得那秒針走得太慢,像比龜兔賽跑里的烏龜要慢,一聲一聲,在這無聲的夜間聽來格外清晰。
不知是多久,陸知行出聲,「好了。」
他揭開蓋放到一邊,把一碗推到童謠跟前,「小心燙。」
「謝謝。」童謠小聲說。
面很燙,還有點辣——卻也特別的香。
一碗熱熱的,四散著調料的辛香氣味。從鼻尖的嗅,到舌尖的嘗,如手落在琴鍵般的落在味蕾,刺激著每一分秒的呼吸,滑入食道,接著落進胃——是微微發燙的熨帖。
坐在小椅子上,童謠吃著面,分出視線去看身側的人。
朦朧到接近於無的光線勾勒出他鮮明的側影,他的鼻樑挺拔,目光淡極了,坐在黑暗中慢條斯理地吃著面,吃相極優雅斯文,如日日做慣了一般。
吃完面,童謠把碗筷放好,很主動地要去洗碗,被陸知行打斷,「就放那。」
「我會洗碗。」童謠說。
「我也會。」
童謠,「……」
聽他這樣說,她也就沒有再堅持了。
離來電還有一段時間,童謠問:「接下來做什麼。」
陸知行朝她的方向瞥去,不答反問,「你想做什麼?」
童謠想了下,覺得自己什麼都不想做。她只是不想一個人呆著而已。
於是她問:「我可以留在你家嗎。」
「不可以。」
轉了轉眼珠,她又建議:「那你到我家來。」
「也不行。」
「……」
陸知行悠悠地問:「你平時玩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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闌尾是小手術,等童春江從手術室出來,夜還未深,暴雨也停了。一切安置妥當,沈月明想著童謠一個人在家,心裡委實是放心不下,於是開車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