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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一隻手落在她的腰背,另只手騰出,感知那膚質如牛奶絲綢,明明平滑,卻也在動作間起了一層觳觫與顫慄,輕輕。
蝶翅般,她輕顫。
卻不抗拒他親近。
直至忽然,她睜眼,輕吟自相依的唇齒極壓抑地流溢。
原攀在他脖頸的手收住,攥緊了一邊的衣角,也如溺水者緊抱著她的浮木。
他低聲地問,潛著些隱約笑意,「舒服嗎?」
「……」這個問題,她沒法回答。
只是皺眉,燈線明晃而晚風微涼。這室內安靜連片,唯獨水聲纏綿。
以及……若存若續的,嗚咽。
繃緊。
抽空。
……
思緒迷離間,她偏過了臉。
無意窺見那面鏡子不知何時正擺著,對向他與她。
穿制服的男人姿容挺拔而如玉,她落座他懷,小黑裙與硬質長褲混雜一起,**喧囂。
呼吸斷續,而後陸知行收手示意她瞧,骨節漂亮的指上閃著令人臉紅的水光。
他附耳,與面紅的她低低私語,「你想要我了,謠謠。」
「……」
忽然風動,如無形的手握動門把,「砰」一聲的重響,將門重重地帶上。
也掩映了,一室的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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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過近三年,到童謠大四時的寒假,再回家時,時已近春節。
理所當然,是一起回的家。
陸知行拎著東西過來,先放在玄關,等換過了鞋,再要往客廳搬。童謠便自然地提了兩袋,和他並肩走進了。
目睹了這一切的童春江,「……」
那兩袋東西能有多重,至於那麼心疼不給拎嗎?
爸爸,angry!
倒不如童春江把情緒寫在臉上,沈月明只在旁看著,心裡浮思是默默的。
謠謠和小陸……這幾年她看下來,倒是風平浪靜,一切皆好。
原本他們家認識小陸也非一天兩天,對對方品行當是熟稔,然畢竟事涉自己家姑娘,便不能不慎之又慎。
此刻看著這一幕,沈月明心情卻複雜幾分。
其實沒什麼不對勁,也沒什麼不好的。
只是——
他們的相處和互動,與其說是戀愛的小年輕……